直郡王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四爷露出一丝微笑,那是赞同的意思。
皇阿玛从来都不真地喜欢将自己的女儿主动献出去的!
“老四,咱们得了该得的东西,回去吧。你大嫂应该快生了。兴许本王还能赶上。”直郡王道。
“正有此意!”四爷道。
待修正了两日后,四爷便亲自去跟蒙古王庭提出了请辞。
科科列亲自护送。
待四爷和直郡王终于走到了草原的边沿,科科列带着人才返回,两人加快了回京的步伐。
那厢,明月轩里。
“格格,贝勒爷就要回来了。”春花一脸笑意地走到里屋,对正坐在榻上描画的宛莹道。
“我知道。”宛莹露出一丝笑意道。
“格格,您瞧着怎么不怎么高兴呀!”春花不解地道,“贝勒爷回来,您就可以好好跟贝勒爷诉诉苦了。”
春花的意思,宛莹当然明白。就是跟四爷福晋做的事情。
“不用我诉苦,贝勒爷应该也知道。”宛莹道。
“贝勒爷知道?那贝勒爷也知道以前的事情吗,宋格格的事情?”春花有些不敢置信地道。
“或许不知道,可也不难想象。贝勒爷才是这府里头最大的主子,他的眼线最多。所以春花,不用急着去他面前诉苦。反而更好。”宛莹道。
“格格,可就这样什么也不?”春花还是不能理解地道。
“福晋迟早会自食恶果。”宛莹道,心里却道:邪术只能短暂达到目的,可最终是救不了饶。
“格格,您昨晚到底去了哪里?”春花问道。
“你知道了?”宛莹勾起一丝笑意道。
“格格,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晚上是想看看格格被子是否盖好聊。”春花道。
“其实我只是去正院四周看了看。可惜不能进去。春花,你不要担心了。”宛莹道。
更多的话她便不能了。她在正院四周发现的东西足够惊饶。
有人在福晋院四周埋上了法器,上面的铭文就是让福晋失去挚爱。
福晋被人诅咒了,而她的挚爱显然就是她唯一的儿子。
“春花,扶我出去走走吧。”宛莹道。
深秋的阳光十分绚丽,空湛蓝湛蓝,清风也非常和煦,还没有寒意。
当晚,福晋发出了她此生最嘶声力竭的哭声。
弘晖突然吐血,怎么也止不住,最后暴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