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点点头,隧道:“我在这后宅里无亲无故,只能相信她一个人,想找她说说话。”
佩儿只好答应,曾氏的心思太多,自己劝了很多次也没用,她慢慢也就不劝了。
那厢,宛莹正老老实实地在春花的监督下喝药。
自四爷那日过来后,自从弘晖下葬后,四爷就没进后宅。
宛莹知道四爷心里难过,不进后院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春花却说,好地不能闲着,得赶紧养好了身子,随时等候四爷的驾临。
这话听起来有些残酷,毕竟大阿哥弘晖刚刚夭折,人家四爷还沉寂在丧子之痛里面。
可宛莹也知道,伤痛总会过去。
春花的话虽然有些无情,但是也是事实。
“听说福晋一直病着?”宛莹喝完了药,连忙从绿果手里的蜜饯盘里挑了一块放入嘴里,将苦味驱散了,这才说道。
“恩。从大阿哥下葬回来就一直病着。正院更是院门紧闭。”春花道,“奴婢借着机会问过奴婢那个同乡。她说福晋一直病着,不过只有李嬷嬷和四个大丫鬟能进她的屋里。”
不病才怪,养了八年的儿子没了,没几个人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吧。
虽然福晋的手段和心思歹毒了一些,可在这件事上她还是有几分可怜。
宛莹瞧着四爷也没什么动静,故意心里是怜惜福晋丧子了吧。
“格格,然道福晋所做的那些事情,就这样一笔勾销了?”春花道,“虽然大阿哥是没了,可这也不能代表福晋做的恶事不受到惩罚吧。”
宛莹看了她一眼道:“这要看贝勒爷怎么想了。毕竟他们是结发夫妻。现在唯一的嫡子没了,贝勒爷未必下得了这个手。”
宛莹说得倒没错,四爷这几日正在为所听到的有关于福晋的那些事情伤神。
他想想那些传言,他就忍不住生气。
可那毕竟是传言!没有确凿的证据。
福晋一直病着,所以他一直没去正院真地跟她说起。
直到这一日四爷从宫里头回来,想起德妃的话,回府后便往正院来了。
“福晋好些了吗?”四爷来到正堂屋坐着,面前立着李嬷嬷。
“回贝勒爷的话,福晋身子不大好。福晋这是心里头难过,老奴劝了又劝,福晋一时想不过来。还请福晋怜惜。”李嬷嬷道。
“爷有些话要与福晋说说。”四爷道。
“老奴进去跟福晋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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