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妾身怕怕！”宛莹忍不住娇呼一声道。
“爷会护着你！”四爷一把揽住宛莹的腰身道。
“姜嬷嬷是个好的，有她在，妾身放心一些。”宛莹道。
“她在额娘身边伺候多年，再加上你的隐私都在明月轩里，除非轩里有细作！”四爷道。
宛莹将明月轩几个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除了春花和青芽，其他人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明日，爷会令庒嬷嬷将府里头伺候的奴婢都叫去前院训话。”四爷道，“你且放下心来。”
罢，四爷便让人提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歇下。
这一晚，自然是无比和谐。
翌日，四爷早就一早走得很早，宛莹身怀有孕，自然没有跟着一块儿起身相送。可是姜嬷嬷确是起来的，立在正屋外头，亲自送了四爷走。
这是姜嬷嬷一来便自己立的规矩，就连春花和绿果都被她拉起来恭送四爷。
若不是看在宛莹怀着双生子，特别辛苦，这姜嬷嬷指定还会拉着她起来。
这个规矩是清廷的规矩，也是德妃的规矩。康熙无论歇不歇在永和宫，德妃都是与康熙同一个时辰起来，以表敬意。
见过了辰时，姜嬷嬷亲自走到宛莹床头，躬身道：“格格，该起了。”
宛莹昨晚与四爷缠绵一场，又怀着双生子，此刻正睡得香浓，哪里想起来，只嘟囔道：“嬷嬷，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你就让我都睡一会儿。”
“奴婢们都被庄嬷嬷叫去前院训话了。格格也应该起来，想想等会儿她们回来了，您要些什么！”姜嬷嬷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后，又低垂下眼眸道。
从她来了这么几日，四爷可是真宠这一位。
她原本想，自己只要将董氏伺候完安然生下孩子，差事便算办妥当了。
可自昨日苏氏那边发生的那档子是传到这边来了，姜嬷嬷就觉得这规矩还是要立起来，否则容易出纰漏。
宛莹见姜嬷嬷不肯离开，春花又不在，实在睡不下去了，遂起身道：春花她们都不在？那？
“老奴伺候格格起来！”姜嬷嬷道。
宛莹嬷嬷在心里叹一口气，起来了。
伺候完她穿上衣服后，姜嬷嬷又去掀宛莹的杯子。
这一掀，她便闻到了一股不该气味，那是男女温存之后残余的。
姜嬷嬷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头，一边叠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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