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想要弄死王建业,那实在是太简单了,动动手指即可,何必要弄出一副自杀的假象?
何况,赌局的存在…本就不想叫普罗大众知晓,这博人眼球式的自杀,未免有些画蛇添足。
当然,也不排除他杀的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性更低……
……
弄清前因后果后,罗达的价值也就消失了,伊戚起身…便要招呼花椒离开。
可就在这时,神情颓然的罗达…又开始了他的叙述。伊戚一愣,刚刚抬起的屁股,顺势又坐回到沙发中。
“被王建业拒绝后,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投资失败、工厂被封、以及王建业的拒绝,这一切都使我心灰意冷,然后就萌生出了…想要安度余生的想法。
那时,我的积蓄还有很多,因此不但能安度余生,还能过得很好。
但是,为了避免厄运的再次降临,我选择了深居简出,从根源上…去杜绝一些事情发生。”
“可惜,这根本没有效果。
尽管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厄运,但这些厄运…却降临到了别人头上,我的朋友、我的亲人、甚至是我的儿子。
我记得,有一次在家门口,遇到了一个向我乞讨的乞丐。
对此…我一向不予理会,却不想当天晚上,我儿子就摔断了腿。那个该死的乞丐,居然在我家台阶上,抹了一层润滑剂。
还有一次,有个外卖小哥莫名其妙地向我讨要小费,我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却不料,外卖小哥当晚就纵火烧了我的房子,还将我父亲熏成了植物人。”
叙述到这,罗达的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
“你知道么!
那个该死的杂碎,居然是脑癌晚期,所以法官非但没有定他的罪,正府还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将他送进本市最好的疗养院,让其可以安享晚年。
而我呢?
房子被烧、父亲被熏成植物人,却只得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解释——由于肿瘤压迫脑神经,所以李琦时常会出现幻觉,因此他的纵火行为构不成犯罪。
你知道吗!
那个该死的正府人员,居然当着我父亲的面,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说:别和快死的家伙一般计较了!
是,他是要死了,却可以在烧了我的房子后,进入疗养院安享晚年。而我父亲,他还有几十年能活,却要躺在病床中,残度余生!
这…真TM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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