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心里有些触动,他抬眼看向路明非,忽然想起小时候两个人去公园玩,空地上有秋千和滑滑梯,自己指了指滑滑梯说想玩,于是路明非就陪着他在塑料滑梯上玩了很久很久,直到看门的老大爷来清场了,路明非都没有说过“嘿,我们要不要试试荡秋千之类的话。”
人就是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很容易,如果要尝试改变跳出囚笼,那就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身为亲人,不就该站在他身后,给予他勇气和自信吗?
路鸣泽坐在床上,看着路明非在老妈的“攻击”下耷拉着脑袋,蔫巴巴的,像是一盆在太阳底下暴晒的绿萝。
他忽然觉得,有必要给他撑把伞了。
“妈,我去吧,正好学累了放松下脑子。”
路鸣泽起身,向任小芹伸手,做出要钱的动作。
啪!
路明非的书包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紧紧盯着路鸣泽,试图看出他说这句话的意图。
眼前这个小胖子,还是那个指挥自己端茶倒水的路鸣泽吗?
他搞什么鬼呢?
难道是发现我把叔叔藏在沙发底下的私房钱拿去花了?
还是他闯大祸了,想让我背锅?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路明非越想越慌,情急之下干脆从任小芹手里抢过零钱,一路小跑着溜出了房门。
蹬,蹬,蹬,下楼的声音传来。
“跑那么快干嘛,要死啊你。”任小芹冲着门外喊,顺手带上了他们的房门。
望着路明非受惊兔子般逃脱的背影,路鸣泽不太行的叹了口气,不就是帮你跑次腿,反应那么大至于吗?
不过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咱俩的兄弟关系就正常了。
路鸣泽有这个自信,在他的带领下,路明非迟早会脱离“怂衰搓”,成为像他一样风靡全校的“泽太子”。
劝人向恶这一点路鸣泽很自信,当初班里多少女生被他劝的不相信爱情了。
......两个烦人精走后,路鸣泽伸了个懒腰,总算获得了独处的时间。
他心情不错地走到桌前坐下,抽出几张白纸,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嗯?”路鸣泽轻呼出声,紧跟着手中的水性笔掉在了桌上。
毫无征兆的,他痛苦地皱起眉,抱着头,蜷缩起来。
路鸣泽的大脑深处抽痛异常,有许多青黑色的线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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