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进,路鸣泽就退,中间始终保持精准的三米距离。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怎么能算是陌生人,你知道我的名字,我知道你的身份,甚至...”酒德麻衣扫了眼右侧的大门,“我都知道你家住哪儿,这样的关系还算普通吗?”
路鸣泽沉默了几秒,忽然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正好我家里的花缺点养分。”
缺养分...
酒德麻衣有些抓狂了:“年纪不大,心倒是很黑,在日本这是黑道惯用的手段,把不听话的人丢进水泥搅拌机里,筑成桩。”
“啧,这手段太残忍了。”路鸣泽摇了摇头。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酒德麻衣被看得浑身打颤,生怕对方真想这么干。
“刚刚我只是开玩笑的。”酒德麻衣果断做出投降的姿态,挑起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你也能感觉到,我的攻击没有杀意。”
“是吗,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不过真是难得,你们居然没想着潜入进去。”
路鸣泽余光扫过一些探测入侵的小机关,微笑着打开了车库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喏,门我打开了,你敢进去吗?”
拥有天演,他能很轻易看穿就酒德麻衣对他没有敌意是真,但绝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和她背后的组织肯定另有企图。
今天刚好没事,他也有时间玩一玩,刚好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
对于信息的交流,路鸣泽向来是来者不拒。
酒德麻衣一看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情况下就连天演都难以看出破绽,但路鸣泽他有自己的方法。
“为什么不敢进去?之前就钻空进去的话,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你我们来过吗?”
酒德麻衣向房间内部走去,尽情地舒展身体,头顶的发卡被取下,黑发泻落如一泓瀑布。
“看来你们知道的东西不少。”路鸣泽不置可否的关上了车库的门。
与此同时,那些摄像头上的土块如烟雾散去。
酒德麻衣好奇打量着周围时,就听到脑后传来了一声并不美好的声音。
咔擦!
当场,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大声叫唤道:
“喂喂喂!这是假的吧!”
“原来你不知道我有这个啊。”
路鸣泽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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