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爽快地自己提出来,微顿了一下才说:“二……二十万。”她不知道什么样的数目对程逸颉来说才算不大,心里没底。
“真有这么多?”程逸颉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神色,已经明白她在撒谎,“是否真的欠钱,欠了多少钱,我很容易就能查到。如果我发现是虚报数字,一分钱都不会出的。”
张映霞也是个不经吓的,立马就改了口:“不是二十万,是两万,两万,这次绝对没有虚报了。”
一旁慕清澄听得心寒至极,两万夸大成二十万,简直把她当成了摇钱树。如果今天程逸颉没有和她一起来,她可以想象到这个当妈的将如何一哭二闹三上吊,不逼着她拿出二十万来,决不罢休。在她的父母眼里,只有儿子才是自家人,可以传宗接代,女儿是外人,以后是别人家的,所以在她身上付出过多少钱,就要加倍的讨回来。她为弟弟花钱也是天经地义,并且永无止境。
“我会一次性给你十万,剩下的,就当作见面礼。”程逸颉的语气有些生硬,“但是,下不为例。请管教好你的儿子,赌博是违法的,我不会助长这种歪风。再说了,即便将来我成了你的女婿,也没有替小舅子还债的义务。我娶的是你的女儿,不是你们一家子。”
张映霞遭到抢白,脸色很不好看,却不敢得罪程逸颉,于是把气出在了慕清澄身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别人家的闺女,大把钱孝敬父母,兄弟也跟着沾光。你呢,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丢人现眼!”她这是在暗骂慕清澄没本事从程逸颉那里弄到大笔钱,导致她要亲自开口要钱,还丢了脸面。
慕清澄只是消极的、被动的站在那儿,根本没有去整理自己的思想。她所有的意识都是紊乱的,她感到深深切切的悲哀,母亲、父亲和弟弟,三个最亲的人,却都是她悲哀的根源。
“说话呀,怎么,成哑巴了!”张映霞见慕清澄不吭声,铁青着脸,伸手就要揪她的耳朵,被程逸颉一把攫住了手。
“我教训女儿,你管得着吗!”张映霞声音尖锐,“别以为你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我就必须把女儿嫁给你。像你这样的有钱人,十万扣掉两万还债,只剩八万当见面礼,你打发叫花子啊!”
“伯母,现在就谈钱,好像卖女儿一样,太俗气。”程逸颉不卑不亢,“等到我们正式谈婚论嫁的时候,我给的聘礼,绝对会让你满意。”
“这还差不多。”张映霞听说会有让她满意的聘礼,立马对慕清澄换上了自相矛盾的说辞,“还有什么好考验的,赶紧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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