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去感受一下这几日刚亮相的、长约8公里的西湖亮灯工程。两人绕着西湖漫步,两岸的灯光带着梦幻似的色彩,把夜晕染得生动、柔和,与建筑共同描绘出一幅流光溢彩的水彩长卷,美不胜收。秋夜的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柔情,荡涤心灵。他们一边欣赏着醉人的夜景,一边意犹未尽地谈论刚才那如梦似幻的西湖印象。
不知不觉间,走进程逸颉居住的观澜香墅外面的小路,两人同时想起了前段时间在这里发生的惨案。慕清澄恍然想起,上回见面时,她竟没有和程逸颉说起他见义勇为的事。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都处于被动的地位,似乎连话题也是由他主导,而她只有乖乖顺从的份儿。
她的面颊燥热起来,双手捂脸,手心也渗透了热气。
“关于那天在这里孕妇被杀的案件,你有关注后续新闻报道吗?”顾恒宇询问。
慕清澄惊觉地拿开手,摇头说“没有”。她最近总是心神不定,哪有心思再去关注其它的事情。
“听说杀害孕妇的凶手是她的爱慕者,在她结婚后还对她纠缠不休,直到因爱生恨,对她痛下杀手。”顾恒宇低叹了口气,“执念太深放不下,害人害己。”
“不是什么执念吧,我觉得就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慕清澄痛恶凶手的毫无人性,“如果真的爱对方,就应该放手,成全她的幸福。这样残忍地剥夺对方的生存权利,连无辜的孩子也不放过,已经泯灭了人性。”
“那倒也是。”顾恒宇又是一叹,“只不过,如果爱上了,要放手,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想要努力争取。”
慕清澄偏过头,顾恒宇的眼眸在路灯的光芒下闪烁,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那样恳切的、深情的凝视。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噤,夜渐深了。她岂会听不出顾恒宇话中的深意,心头漫过复杂的情绪,垂下眼帘,低低地说:“我们该回去了。”
顾恒宇眼底掠过一丝近乎苦恼的、挣扎的、矛盾的神色,但他最终低应了一声“好”,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回途中,在灯光的光晕中,在晚风的抚摸下,慕清澄的每根神经都逐渐松弛,心灵也陷进一种半睡眠状态的休憩中。
第二天中午,慕清澄接到了杨惜柔的电话。上回杨惜柔半夜打电话哭诉后,她抽空去了一趟舅妈家,当时表姐告诉她自己的心情已经平复,也不再去想那件事情了。但是这次表姐的话音又揉进了惊恐和哭腔:“橙子,乐乐出事了……”
乐乐就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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