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脱力般,一个趔趄,差点栽倒。顾恒宇伸手扶住了她,紧张询问:“怎么了?”
“我是放松过头了。”慕清澄无力地笑了笑,“是程逸颉的电话,他找到我弟弟了,人没事。”
“那就好,总算可以安心了。”顾恒宇的声音里依旧带着诚挚的关切,“你现在一定很想见到你的弟弟,这边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吧,如果领导问起,我替你担着。”
慕清澄忙不迭地道谢,然后才发现,顾恒宇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她窘然挪了挪身子,顾恒宇垂下手,面泛尴尬之色,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我走了,这里就拜托你了。”慕清澄埋着头匆匆走了,只留下顾恒宇对着她的背影苦笑。
慕清澄赶往火车站,搭最近的一班动车去了邻市,再打车前往医院,张映霞和慕建中也接到程逸颉的电话,比慕清澄先一步带着那截断指赶到医院。但由于断指时间太长,已经无法接上,为此慕清澄到达后,免不了又被父母迁怒,张映霞骂她太没用,没能及时救出弟弟。慕建中虽闷头抽烟不吭气,但慕清澄明白张映霞一直都是他的“传声筒”。慕清澄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责骂,一脸听之任之的麻木表情。
程逸颉却听不下去了,冷着脸质问:“你们是在指桑骂槐,责怪我没有能力吗?”
“不是不是。”张映霞不懂“指桑骂槐”是什么意思,但也意识到得罪了程逸颉,赶忙改了口,“我是在骂我家丫头太没用,要是她有能力,就不用让你又出钱又出力,这么辛苦奔波了。”
程逸颉低哼了一声,懒得和这种人多费口舌。张映霞讪讪闭了嘴,回到慕建中身旁。慕建中还是抽着烟,不吭声。
慕光宗经过治疗后,不久就康复了。他因为这次事件受到很大的惊吓和打击,张狂的性子也有所收敛。
“你有看到Jim的长相吗?”慕光宗精神状况恢复好后,慕清澄单独问了他,她迫切想要知道Jim的真实面目,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威逼恐吓,耍得团团转,同时也有一个心结,她此前就怀疑程逸颉和Jim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这次更加深了她的疑虑,以程逸颉的聪明才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难得住他的难题,怎么偏偏就揭穿不了Jim的真面目?
“没有,他一直戴着头罩。”慕光宗回答。
“你是怎么欠了他的赌债的?”慕清澄问。
“他是我常去的那个赌场的幕后老板,但我从没见过他,别人也都没见过他,听说他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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