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余庆生轻叹了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少顷才发出感慨:“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啊,程总抱得美人归,春风得意。可怜了小顾,最近老是借酒浇愁,前天晚我还陪他去喝酒了,他喝得酩酊大醉,昨天早上我见他没来上班,给他打电话,他说起不来了,让我帮他请个假。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他向来工作积极上进,怎么可能因为醉酒不上班。”
慕清澄心中伤感,可是,感情的事情,她无能为力。余庆生的话,她也无言以对。
“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挺感慨的,想跟你说说。毕竟当初,我还想撮合你们来着。”余庆生又叹息了一声,“小顾今天已经出发飞悉尼了,他说虽然痛苦难过,既然刚好这段时间要到澳洲旅游,还是会到场参加你的婚礼,送上祝福。他要大度一些,不能让你觉得他气量小,做不成爱人,还可以做朋友。你去忙吧,祝你幸福。”
余庆生说完就转身走了,留给慕清澄一缕淡淡的惆怅。
第二天,也就是5月28日下午,慕清澄和程逸颉登上了从溪临飞往悉尼的班机。飞机14:40起飞,29日上午09:25分到达悉尼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虽然头等舱可以平躺着睡觉,但由于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加上对于婚礼的兴奋、期待、紧张,以及对未来婚姻生活既向往又隐约有点担忧的心情,慕清澄几乎是一夜未眠,下飞机后十分疲惫。
朱曼如亲自前来接机,见到慕清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成为我的儿媳妇。哎呦,脸色不太好,坐飞机很累吧。在澳洲的这段时间,我要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体,才能生个健康又聪明的宝宝。”
一见面就谈生孩子,慕清澄有些赧然,接着却又自我解嘲的笑了。“谢谢妈妈,让您费心了。”她轻声说。
朱曼如满意地搂住她,又对程逸颉说:“这两天旅途劳累,又要为婚礼忙碌,不适宜造人,你要从优生优育的角度考虑,有节制点。”
如此口无遮拦,慕清澄臊得脸都没处搁了,她可还是个黄花闺女啊,却被人说得好像已经“身经百战”了。
程逸颉倒是淡定如常,他对于母亲大人的作派早就习以为常了。“你儿子做事自然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操心。还有,生孩子的事情要看缘份,不能操之过急,你别整天把这个挂在嘴上,我们压力太大,反而会生不出来。”
“怎么可能生不出来,别瞎说。”朱曼如总算不再继续话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