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话,示意慕清澄一起走。慕清澄对谢嘉强刚才说的话也很反感,只对钟劲翔微一颔首,便和程逸颉一道离开了。
自助餐的食物都是当地的特色菜,米粉、烤鱼、烤鸡之类的,加上一些甜酱。慕清澄自己装了一盘,见程逸颉已经装了满满的两大盘,便猜到另一盘是给何牧轩的。“你对朋友还真够体贴的,我反倒不如他了。”她忍不住出言嘲讽。
“他的脚不能浸冷水,我为他服务一下也是应该的。”程逸颉不以为然,“别这么小心眼,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到一起睡觉,在外面还手拉手吗?”慕清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冲口而出。
程逸颉注视她,那么锐利的一对眼睛,她觉得他在设法“穿透”她!
“小橙子,”他静静地说,“难道你在吃他的醋?”
“你不觉得你们的行为很奇怪吗?”她反问,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
他再仔细的看了她一会儿。“别傻了,小橙子,”他用手指在她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我和牧轩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我的亲弟弟。”
“哼!”她扬扬眉毛,但是因为他那亲昵的小动作,和他关于“亲弟弟”的解释,她胸口的郁闷之气顿时舒缓了许多。
他深思的注视着她,这种神情,让她觉得简直无法遁形了。“你要是吃女人的醋,我还能理解,跟个男人吃什么醋。”他俯近了她问,“你和许悠然就没有睡过同一张床,没有牵过手?”
慕清澄眯起眼睛看他,再张大眼睛看他,那迷人的脸庞,还有摄人魂魄的褐色眼眸!她就这样被他说服了,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但程逸颉提及许悠然,又触动了她的另一桩心事,她黯然长叹。那样的重伤,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之重,何况许悠然原来还是个那么漂亮又那么爱美的姑娘,只能祈祷她能够一如既往的积极乐观,好好配合治疗,最大程度的恢复健康和容貌。
此时的许悠然,仍躺在悉尼的医院里,烧伤后肉体上的疼痛是所有疼痛中最剧烈的,疼痛持续时间之长,贯穿于整个治疗期间。她从头到脚缠满纱布,日夜承受着全身上下那种蚂蚁咬啮般的剧痛,精神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每当回忆起烧伤现场就非常恐怖。一想起今后可能会留下难看的瘢痕、丑陋的容貌,情绪就极度悲观。一想起每次换药时要将紧贴在创面上的纱布一条条撕下来就极其恐惧……
在这段心力交瘁的诊疗过程里,没有人能忍心面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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