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背景,还有成长经历都调查过了。他是本地人,家中的独子,父母都还健在。家庭经济条件不错,从小就很受父母宠爱,从小学到大学,再到研究生,一路也都走得很顺。大家都说,他性格很好,除了有点娘娘腔外,其他没什么坏毛病,也很好相处,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人。他的父母听闻噩耗后,都快疯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可怜。”
“施奇是从小学武术吗?”程逸颉又问。
“不是。”陈雨飞说,“是上大学的时候,大概大三那年才开始到校外参加武术培训。同学都很诧异,因为一个从不喜欢运动的娘娘腔,居然会练起武术,而他本人的说法是,想让自己变得阳刚一些。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三分钟热度,没想到还坚持到了研究生快毕业,据说他的身体柔韧性比同龄人要好许多,所以进步很快,还参加过不少大学生的武术比赛,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是娘娘腔还是没什么改变。再一次让大家惊讶的是,研究生毕业的那一年,施奇突然又放弃了武术,之后没有再参加过训练和任何比赛,甚至决口不再提武术。究竟是什么原因,谁也说不清楚。”
程逸颉认定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陈雨飞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和陈雨飞分开后,程逸颉直奔老地方——酒店的1003房间,何牧轩已经在房间内等候他了。程逸颉进屋后,何牧轩丢给他一支烟,他伸手接住,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何牧轩将手里的烟头掐灭,也重新燃起一支。
“你这次把事情做得太绝了,Jakey,让私家侦探拍到那些照片,送到你太太手里,你考虑过后果吗?”何牧轩和程逸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是个很正常的男人,言行举止也毫无此前的惺惺作态,“万一她大受刺激,要闹离婚,你预备怎么收场?”
“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对付Jim那伙人,已经够麻烦了,又来了私家侦探添乱,既然是演戏,干脆就把戏给做足了。”程逸颉深吸了一口烟,他早就预估到这种最坏的结果,此时不安而混乱的情绪在他心中更加重了。他在室内兜了一个圈子,忽然站定说:“如果她真的起诉离婚,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是不能作为证据的。我可以采取拖延战术,等我们大功告成,就可以让她明白事情的真相了。”
“大功告成,谈何容易。”何牧轩抬起眼睛来,紧紧的注视着程逸颉,“万一出师未捷身先死,真相就永远埋没了。”
程逸颉微笑了,那笑容几乎是和煦的,却又蕴藏着刻骨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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