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街的样子,我要是和她理论,简直是自取其辱。为了不让她影响我工作,我只能投其所好,告诉她,只要停止谩骂,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可能满足。她马上就不闹了,说你弟弟最近谈了个女朋友,有结婚的打算,需要买房子,准备彩礼什么的,加起来至少需要1000万,我答应了,开了张支票给她,她心满意足地走了。”
慕清澄恍惚记起,当她发烧昏迷醒来后,翻看手机看到未接来电中有弟弟和妈妈的电话号码,当时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心思理会他们,后来也没再接到他们的电话,就把这事给忽略了。离婚案闹得那么轰动,他们肯定会从媒体上看到消息,没有理由不借题发挥,为自己谋算获利。原来是已经得到了好处,难怪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那刻骨的悲哀冲击着她,已经像大理石般的面颊,现在惨白得如同透明的一样了。她的身子摇了摇,扶住墙,稳住了自己。她觉得自己比许俏玲还要可怜,许俏玲虽然从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但她的叔叔至少尽了心力,将她栽培成才。而她从来不被重男轻女的亲生父母待见,在他们眼里,以前是赔钱货,现在就成了摇钱树,恨不能把她榨干用尽,所有的一切都归弟弟所有。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程逸颉替弟弟偿还了赌债,她也不会这么快决定嫁给他,以至于赔上一生的幸福。可是,除了逆来顺受,她别无选择。
她凄凉的笑了,泪水冲出了眼眶。她背过身子,精疲力尽的把额头抵在墙上。
程逸颉望着她,她看起来单薄、虚弱、渺小而又不真实。他的心中充满了难言的歉疚和怜惜,走近她,他喉咙暗哑:“我们讲和行吗?你还是搬回来住,先堵住那些好事者的嘴,让离婚案慢慢平息下去,这样在面子上,大家都好看一些,否则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对我们自己,也是有害而无利。除了……感情上,其他的,你对我有任何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包括,你娘家的事情。”
他的话,击中了她的软肋!她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眼前是一片黑暗,无边的黑暗!自从和程逸颉结婚以来,她像是陷在雾谷中的浓雾里,茫茫然不辨途径,她奔跑又奔跑,却总是撞在冰冷坚硬的岩石上,实在累极了,乏极了!罢了,就当作是卖身给他们家吧,妈妈狮子大开口要去的那一大笔钱,连同之前从程逸颉那里得到的钱财,全部加起来,她一辈子都偿还不清了。只是,她好不甘心,她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就要像木偶一样被操纵着命运,无法主宰自己的人生?
她慢慢抬起头,转过身来,她挺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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