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执行什么任务是吗?”陈咬金忍不住问,“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自己一个人多危险,需不需要我陪你去?”
“这你就别管了,赶紧走吧。”陈雨飞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别添乱就行了,我才不需要你陪。”
陈咬金也不敢再过问,但是陈雨飞下车后,他并没有把车开走,而是待在原地,默默看着她走远。
“把画给我表哥!”单香重复了一次。
慕清澄死命将那幅画抱在怀里,动也不动。
“不要为难她。”顾恒宇的眉间眼底深刻着某种无形的伤痛,“你回避一下,让我单独跟她谈谈,好吗?”
“不好!”单香断然拒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休想放跑她!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顾恒宇那对温雅的眸子,透出两道不和谐的寒光,显得冰冷、锐利而冷漠。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绝对不会妥协。”单香的嘴角牵了牵,掠过一丝嘲弄的笑,“你不是有枪吗,怎么不敢拿出来?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在这个女人面前维持好男人的形象?哼
,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倒要看看,在你的心中,她究竟占了多大的分量。”
顾恒宇不动也不说话,挺立在那里,面罩寒霜。
单香将手中那把枪,更用力的抵着慕清澄的太阳穴,对着他喊:“你还不动手抢画吗?再不动手,我就开枪了。”
顾恒宇的眼里幽幽的闪着光。“如果你敢开枪,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你敢!”单香面罩寒霜。
“我当然敢。”顾恒宇的声音坚硬如寒冰,“我再说一遍,把枪放下,让我和她单独谈谈。”
“好,很好。”单香冷哼着说,“看在你的份上,我给她一个机会,我放下枪,数三声,如果数到第三声时,她能成功从我面前消失,我就让你们单独谈。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开枪了。”
她不管顾恒宇是什么反应,立刻放下枪,喊了声“一——”
慕清澄也顾不得其它了,只是凭着本能,抱着那幅画就往工厂里冲,单香还没喊“三”,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陈雨飞刚才趁着他们对峙的当儿,悄悄溜到工厂大门边的隐蔽处,暗中察看动静。她见慕清澄冲进工厂后,也立即从旁侧的窗户,跳了进去。
顾恒宇欲追入工厂,却被单香拦住:“难道你想去送死吗?”
“什么意思?”顾恒宇的目光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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