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没想到对方直接把女儿给卖了。
他顿了顿，不清楚场馆周围有没有偏冷门的湖北菜，又摸不准对方的饮食习惯。
平心而论，程彻此前只在对待许容稚和父母上特地花费时间思考过类似问题。
思忖片刻终于说出中庸到不会犯错的选项，“火锅行吗？”
老黄牛颔首，上车后在地图上检索出一家评分较高的店铺，四平八稳开着车前往餐馆，一路上两人始终保持沉默。
直到点完菜，锅底都端了上来，老黄牛才缓缓开口。
“你今天的表现绝对当得起S12FMVP的荣誉，确实很出色。”他举起盛有冰可乐的玻璃杯相邀。
“还好，”程彻双手举杯相碰，如实回答道，“知道您来看，特意发挥了一下……不过还是有点瑕疵，没有很完美。”
老黄牛哑然失笑。
这还不行？
下手再重些，恐怕369都要当场退役！
他没再这问题上继续纠结，转而谈起正事。
“打完春季赛就会进行第一轮亚运筛选，你肯定有提名，不过要是想稳妥入选，最好还是拿下春季赛冠军和MSI，这样没人会有争议。”
“今年亚运在国内举办，上面相当重视，不管是场馆审批还是转播平台，都放宽了限制。”
“如果你能参加，并且带队夺冠，对你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程彻郑重应声，“我明白……会努力进入亚运会名单的。”
至此，席间气氛再度沉闷。
老黄牛自顾自倒入羊尾油，包间里只有肉与炙热火筒不经意间接触而响起的呲啦轻响。
程彻本来也没什么食欲，涮上两盘肉再炫点菜和冻豆腐，肚子便有七八成饱。
只是两人谁也没开口，兴许是不知道要讲些什么。
搞得上菜的服务员频频侧目，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拼桌吃饭的陌生人。
直到程彻手机嗡嗡作响，他掏出来一看发现是女友。
程彻看向老黄牛，“容稚打来的……”
老黄牛看看自己毫无反应的手机，面色有些古怪。
“喂？”程彻接通电话。
“你把视频打开，搞快点！”许容稚嗓音清脆。
程彻不知为何，只好乖乖照做。
“让我猜猜……要是没有我，你俩是不是直到吃完饭也一言不发？”许容稚古灵精怪，一语道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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