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
「聂公子二十年前可曾去过君子阁?」
「二十年前晚辈还在襁褓当中不曾记事,也不曾听父母提起过是否去过君子阁。」
聂铭竹的回答模凌两可,说那时候他还不记事,说父母没提过此事,可并不代表这件事就不存在。
至于法天怎么想,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那公子应该见过君子阁琼佩子吧?」
「三年前她刚中状元时去过雍阳城一趟。」
「聂公子对琼佩子印象如何?」
….
「嗯,马马虎虎吧,晚辈总觉得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将来一定会惹出大乱子。」
千里之外正在犍为郡视察农民播种的赵沐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惹得周围一群陪同官员的注目。
赵沐伊心里一阵恼怒,这很丢自己身为先天宗师的面子。
聂铭竹的奇怪回答让法天摸不准,他接着问道,
「那公子可知鹤园小半圣颜太浩?」
「没见过,不过如雷贯耳。」
「贫道的话问完了!」
聂铭竹眼睛微微眯起,
「晚辈到有事想问一下道长?」
「聂公子请问。」
「定气宗最擅长看人命格气运,道长可否给晚辈看看?」
法天瞳孔一阵剧烈收缩,正合他的心意。
接下来法天使出浑身解数,给聂铭竹看了手相,面相,摸了骨相,要了生辰八字测算,要了一滴血使用秘法推演,甚至让聂铭竹催动自己的势。
最终把自己整的头晕眼花也没看透聂铭竹的命格,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确确实实夺走了颜太浩的真龙命格。
但是并没有把真龙命格融合到自己命格当中,似乎……
这是一个疯狂的猜想,他自己都不敢信。
似乎对方把至尊至贵的真龙命格当成宠物养起来了……
聂铭竹身上发生了太多让他三观颠覆的事,他必须去一趟雍阳城去聂铭竹出生的地方好好调查一番。
不然只能回定气宗篡改历代祖师的典籍了。
两人分别之后聂铭竹心里踏实了很多,甚至有些想笑。
想起当时累得嘴唇发白,站都站不稳的法天最终也无法看破自己命格。
那关于他身为穿越者的终极秘密对方更不可能推演出来。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白白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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