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遭了这么大的变故,她哪里还有心思学习呢?”
爱人却说:“我不同意你这个说法。真有出息的孩子,越是遭遇困境和挫折,就越是知道努力,所谓知耻而后勇。你再看看晓徽,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男人叹息一声,又是好久才说:“不要太苛求她。我哥比我大六岁,可晓徽却比咱们晓薇小了两岁。咱们结婚的时候,哥刚刚开始有起色,手里有了点积蓄。可,他把这积蓄都给我们结婚用了,再没有钱,为自己操办婚事。”
说到这里,男人就眼里闪着泪花,有些哽咽。
爱人也是好久才说:“正是因为大哥对你,对咱们恩重如山,咱们才不能这样惯着晓徽。你想想,如果是咱的亲女儿晓薇这个样子的话,你还会这样吗?物不琢不成器,棍棒之下出孝子,这可是当初你管晓薇的时候说的。”
两口子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好久都没再说一句话。
男人把鲤鱼的鱼鳞刮干净,又剔了内脏,把鱼放到桉板上,这才说:“今晚吃过了饭,我和她好好谈谈。”
“她今晚如果继续不来呢?”爱人问。
“我明天把她给弄回来。”男人说,接着就有些犹豫。“可,她都是个十九的大姑娘了,我,我下不去手啊?”
“要是你拿着她当亲闺女,你铁定可以下得去手!”爱人狠狠地说。
这一晚上,黄晓徽真的回来了,花了周大林给她的那一千块钱,给婶婶和叔叔买了昂贵的礼物。
婶婶一眼就看出来,她穿的大衣价值上万,吃饭的时候,却什么都没说,只哄着她好好吃饭,问她最近在外面都做什么工作?
黄晓徽对婶婶和叔叔态度很好,问什么就说什么,但就是不提回来住,也不提上学的事。
吃过了饭,她主动收拾了去厨房刷碗。叔叔和婶婶拦着不让,她就问:“如果我晓薇姐姐吃完饭去刷碗,你们也拦着吗?”
只这一句话,叔叔就闭嘴了,婶婶就打哈哈说:“嗨,晓薇来家能给我们刷碗?那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晓徽在餐桌上把碗都摞到一起说:“晓薇姐比我有出息,能上京城最好的大学,她有资格不刷碗。”说完了,就抱着碗去了厨房。
婶婶端着盘子,看着侄女的背影,悄声对丈夫说:“她这一身在临水买不着,都是国际大品牌,应该是国外来的。”
叔叔的脸色就变了。
婶婶和黄晓徽在厨房里,干着活聊着天,气氛很愉快,也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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