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在道场中进行练习。
安平茂刚刚打出一枪,仓促间根本来不及用短刀阻挡,只能咬牙用手枪顶了上去。
“啪!”
右手传来剧痛,而手枪也向远处的地上飞去。
娘的,估计被这小崽子一剑劈成右手手指骨折了!
安平茂心中大骂。
一枪下去,这小子的左手废没废不知道,老子的右手就快废了!
只是名冢彦并不准备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迅速抽回木剑,又是一记劈砍。
没有多少花哨,没有多少玄机。
简单的,带起风声的下劈。
威势十足。
好……就算我现在只有左手,你这把破木剑也配打得过我这把短刀?!
安平茂神情疯狂,不管不顾地同样一刀砍去。
他看见名冢彦下劈的剑势突然变了个方向。
从竖劈,变成斜劈。
无论刀剑,最脆弱的地方总在侧面。
剑势改变,名冢彦又略微变方,不过转瞬,就让安平茂的刀劈变为绝对劣势。
短刀从安平茂的手中倒飞而出,划出一条凄美的弧线,落在一旁的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像是短刀出鞘后的绝唱。
安平茂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而他望向名冢彦的眼中,也不再是暴虐、兴趣、甚至是兴奋……
他的眼神里,有不甘,有不敢置信,还有慌乱。
眼前这个少年,是在自己武器占优的情况下,形势占优的情况下,硬生生地打掉自己的两件武器,还让自己的右手接近废掉。
“该结束了,安平先生。”名冢彦看着他,木剑轻挥,直指他的脸庞,“关东不是你的舞台,你该谢幕了。”
安平茂看着他平静的神色,听着他仿佛审判的语气,全身血气上涌。
他在中部地区长大,在那些极道里一个个打出来名头,一个关西小子,也配审判他?
安平茂迅猛前扑,眼里是难以遏制的恨意。
“没有章法,只有蛮勇,又能怎么样?”名冢彦叹了口气,“先前我还觉得安平先生至少算个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微抬木剑,逼开安平茂的双臂,木剑“啪”的一声打在安平茂的额头上。
“小子……你……等着……”安平茂缓缓倒下,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一定……一定把你……把你折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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