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扒了一个虾,放到我的碗里。
我深深叹了口气,看着她俩说:“要不要喝点?”
“喝个屁,我一会还要开车呢。”
张雪瑶白了一眼,抽出两张面巾纸递给秦筱澜。
“可以叫代驾呀。”
我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后,又递给秦筱澜一根。
渣哥说:“这个院子一直都是门前冷落车马稀,难得凑到一起,那就喝点吧,一会我打电话叫个代驾来。”
秦筱澜看着渣哥说:“喝酒喝,我还怕了你这鲁智深不成,拿酒来。”
我和渣哥对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渣哥起身洗了很多青菜,黄瓜,水萝卜,苦苣,香菜等等,又炸了一盘鸡蛋酱端到桌子上。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喝起酒来。
两打啤酒下去,我们四人都不过瘾,我急忙跑出院子,在街对面的小商店里又买了两打啤酒和两盒烟。
渣哥喝完酒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把张雪瑶呛得直皱眉头。
酒过三巡,我感觉有些头晕,渣哥却喝的很过瘾,他正在眉飞色舞的给两位女孩讲着他的心酸历程。
“我跟你俩讲,做人要知足,我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那叫一个惨,兜里只有两千块钱,租不起好的房子,我睡了两天小旅馆,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堕落了,那时的我跟王涛的想法很像,只想找一份工作,稳定下来,后来我去了服装厂上班,供吃供住,就是在那时,我看中了做服装买卖的门道,他们生产一件衣服,成本极低,即使批发出去,也能赚的盆满钵满,呃,呃,我干了半年,攒下点钱,就出来租了这个地下室,走遍了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最后我来到城北的跳蚤市场,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小商品和廉价服装受欢迎的程度,我想都没想就租了一个摊位,支撑我走下去的只有一个信念,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漂泊在外的人,每时每刻都想着故乡的妻儿老小,但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即使吃了上顿没下顿,即使被人打压排挤,即使累的只剩下一口气,也要坚持下去。”
渣哥的酒劲上来了,说的声泪俱下,心痛不已,就连坐在对面倾听的两位女孩,也泛红了眼眸,用纸巾轻轻的擦着。
“哎,渣哥的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对比的,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就是不忘初心,来来来,大家再喝一杯。”
我看着气氛压抑沉闷,便站起身,活跃一下气氛。
呯,四个杯子撞到一起,我咕咚咕咚的喝着,放下酒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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