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填补了自己没学历的空白。”
我有些激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就去呀,你想想在这几年时间里,你能挣多少钱?如果你有信心,不去上学,就一门心思在这摆摊或者做别的生意,挣得钱自己满足了,那你就很划算,如果你一分钱没挣到,反而赔了,那就不划算了。”
渣哥弹了弹烟灰,翘起二郎腿,神情淡淡,看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我怎么知道自己能挣能赔啊?”
我深深叹了口气,一直胳膊支在桌子上,撑着头,无奈的看着渣哥。
渣哥吸了口烟,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拿过一个牙签剃了剃牙,沙哑着说:“干什么事都是未知数,谁能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没准你到国外学成,回来创业做买卖,一下就成功了呢,或者国外发展机遇好,索性不回来了,在国外混出个名堂。”
渣哥端起酒杯,我跟他撞了下杯,他轻轻喝了一口,夹了口酸菜塞进嘴里嚼着。
“或者不去国外上学,就在这里摆摊,生意越来越好,买卖越做越大,自己成立个公司当老板,进货发货挣利润,这都不错,什么事都要你自己选择,你觉得自己适合走哪条路,就义无反顾的走,别有疑义,别瞻前顾后,胆小怕事,那样什么事都做不成。”
我跟渣哥聊到深夜,每人喝了三杯白酒,渣哥给我提出了很多建议,虽然酒过三巡,思绪不清,眼皮子打架,但我还是听进去很多,他无非就是让我选一条自己喜欢的路,别人没法替我选择。
我迷迷糊糊倒在床上,今晚喝的有点过量,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
睡梦中,我又看见了已经过世的刘教授,她满脸微笑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之情,我激动的向她走了过去,她看了看我,转身离开了。
这里山清水秀,绿草如茵,野花争妍斗艳,蝴蝶翩翩起舞,远方不远处有一处湖泊,深蓝色的湖水像一面镜子,平静悠然,与远方绛紫色的落日霞光连接成延绵一线,几只野鸭飞过,跟落霞融为一体,让我想到了王勃《滕王阁序》中的一句诗。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多美的景色呀,这可能就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了吧。
忽然,大地颤抖,天光暗淡,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很像宇宙黑洞,它把所有东西吸了进去,湖水、野花、刘教授、草皮,甚至山峦,都在剧烈的翻转着,烟尘滚滚,万物荒芜,只留下我孤身一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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