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我和你妈妈都一直对你百般呵护,谆谆教诲,让你以后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对家庭负责的人,对事业上心的人,可你呢,怀揣着一个狗屁不通,短浅无知的梦想,一走了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身体前倾,神情冷淡,阴测测的说:“这叫逃避,你以为躲在那个叫梦想的避风港里,就不会有成长的烦恼和生活的琐碎了吗?呵,真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秦仂被训的狗血淋头,不知所措,他只能攥紧张雪瑶的手,方能带来些许慰藉。
秦妈妈嗑嗦一声,打断了他的呵斥,她看着秦仂,忧心忡忡的说:“儿子,你爸说话直来直去,很不中听,但他都是为了你好,你想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现在还年轻,总觉得时间充裕,干劲十足,但你想没想过,当你老去,力不从心的时候,谁还会过来劝导你上进,敦促你工作呢?”
秦仂满脸漠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愁眉苦脸,知书达理的母亲,从未跟她谈过什么是理想,什么是阳光,只是一味的言传身教,说一些耳朵都起茧子的人生哲理,他听腻了,也不想顺从。
一大杯白酒的劲头终于涌进了大脑,秦仂的自信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他呼啦一下站起身,掷地有声的说:“躲在梦想的避风港也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也好,这都是你俩的一厢说辞。”
秦爸爸听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急败坏的喊道:“放肆,你这些年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和你妈含辛茹苦把你培育成人,是让你在这满嘴喷粪,胡作非为的吗?”
张雪瑶皱紧眉头,拽了拽秦仂的衣角,示意他坐下说话,秦仂却满不在乎的说:“知道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就是有你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父亲,你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永远都是那副高姿态,高要求,高标准,从我读书识字,到参加工作,我就仰视着你,仰的我脖子都酸了,仰的我筋疲力尽,我仰够了,你给我设定好的条条框框,恕我不能遵守,我有自己的信仰和追求。”
秦爸爸气的全身颤抖,面容扭曲,他瞪着秦仂,咬牙切齿的说:“你的信仰和追求,就是到别的城市,给人卖服装,当收银员吗?”
“卖服装怎么了?”
秦仂毫不示弱的反驳着,偌大的客厅里,剑拔弩张,在这场火药味十足的争执中,似乎并没有人败下阵来,电视机里不在放恭贺新春的节目,取而代之的是一档诗词鉴赏类节目,主持人轻声细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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