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挤满了道路两侧,把本就通畅无阻的快速公路,搞的水泄不通,一派混乱。
我破口大骂:“他妈的,真他妈该死,搞毛线拉力赛。”
我狂按喇叭,但车子依然停留在原地,丝毫未动。
王苓半躺在月嫂的怀里,她面无血色,神情萎靡,就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老婆,你在忍忍,马上快到了。”
我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交警,他戴着白手套,太阳镜,正专心致志的比划手势,但车主们对他的指挥都视若无睹,依然我行我素的胡乱穿插。
“交警同志。”
我急匆匆的走过去,语无伦次的说:“能不能,那个,让我,让我先过去,我老婆快生了。”
“什么?你车里有孕妇?”
交警摘下太阳镜,向我身后的车子瞥了一眼。
“是的,她快支撑不住了。”
我带着颤音,汗水流到我的眼角,如针刺一般疼痛。
交警无奈的说:“你也看见了,现在这条路已经堵死了,不过前方有一辆救护车,可以用担架把你老婆抬到救护车上,然后在送到医院。”
我满脸激动的说:“那太好了,救护车离这多远?”
“我给你问一下。”
他拿出对讲机,说明了我的情况,片刻后,两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我把王苓扶到担架上,吩咐月嫂把车子开回别墅,又随着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王苓痛苦的呻吟着,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救护车一路鸣笛,直奔市医院而去。
用了半个小时左右,救护车终于驶进医院,在急诊楼门前停了下来,两名护士推着病床车跑过来,把王苓从担架上转移到车上,又哗啦啦的推向手术室。
大夫早已做好了接生准备,我留在手术室的门外等候,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煎熬,我心思烦闷,如坐针灸,在空旷的走廊上来回踱步,时间在慢慢流淌,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小护士进进出出,忙碌个不停。
手机铃声响起,我眉宇紧蹙,掏出查看,是秦筱澜打来的,接听后,便听到她无休止的唠叨。
“王总,有一家服装厂商找你,要低价为咱们供货,还有,雪瑶姐打来电话,她给你发了一份点子合同,省外分店的场地已经选好了,让你抽时间过去看看,这个月的工资表你还没签字呢,签证和护照办下来了,我订明天的机票吗?还有,下午约了商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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