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也不安分的忽闪着。
我叼着烟走到他面前,笑了笑说:“老大爷,能不能借个火呀?”
老者抬起头,瞥了我一眼说:“我不吸烟,这里也不让抽烟。”
我颇为失望的把那根烟塞进烟盒说:“老大爷,听您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呀?”
老者手中攥着一把竹扇,虽然气温不是很高,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摇了两下,淡淡的说:“你也不是本地人嘛。”
我捂着腮帮子说:“我是北方人,来这边有一段时间了。”
老者叹口气说:“来到这个城市打工吗?”
我点点头说:“是呀,赚点小钱,不求大富大贵,饿不死就行了。”
老者眯缝着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说:“从你的面相上看,你不像是穷苦的命呀,要不要我帮你算一卦?”
其实我很排斥这种算卦定命运的学说,但信则有,不信则无,记得听老妈说,我小时候得了一场怪病,吃药打针不管用,整天嚷嚷着头疼,发烧的很严重,可把家人急坏了。
还是孙凯他老爸说:“这孩子肯定冲到什么了,不如让神婆过来瞧瞧,一些歪门怪病,还真得通过旁门左道的方法救治。”
那时候我家住在一片小平房中,做饭还需要燃烧火炉,剩下的煤灰一般都当垃圾扔掉了,现在这种废料是水泥工厂的原材料之一,也是当年救我性命的神药。
那神婆捏着一撮煤灰,撒到盛水的碗中,嘴里念念叨叨,在一片咒语声中,我喝光了碗中的渣滓,不出一日,就大病痊愈了,至今我都不太相信那是煤灰的功劳,也不是神婆的咒语显灵了,可能是之前吃的感冒药或者消炎药,发挥了功效,才祛除病魔的。
“小伙子,我今天来得早,就免费给你算一卦吧。”
老者见我神情呆滞,便轻声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那就麻烦老先生了。”
我坐在他对面的小马扎上,又叹口气说:“需要说生辰八字吗?”
“不需要。”
他拿起面前的一个卦筒,手里还攥着一个鹅卵石大小的物件,我看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他在手中轻轻揉搓着,显得即神秘又颇具意味。
他在卦筒中摇了摇,又递给我说:“你随便抽一个。”
我想都没想就抽出一个卦签,他看了看说:“你离过一次婚。”
“啊?”
我惊呼一声,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内心产生了无数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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