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坏,就连重新修习,也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刚刚口吐鲜血,也是散功丸的影响。
白丘山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李落徐握紧拳头,良久,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为了这个任务?」
「师兄……」王丢丢小心地拽了拽李落徐的衣角。
她很少看见大师兄这么生气。他浑身都在颤抖,明明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周遭的空气瞬间弥漫起焦灼的气息。
「对,就为这个任务。」白丘山从怀里掏出半块残破的地图,地图上沾了血迹,红色氤氲开来,一团又一团。
李落徐将拳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再松开。他的肩膀紧紧绷着,似乎有巨大的火气,又无从发泄。
良久,他叹了口气:「你还是这样。师兄会担心的。」
「落徐,我已不是你的师弟了。」
「我没同意。」
「……嗯。」白丘山默默转移了话题:「好在没有盖住地图的标记。」
他将地图递给林修:「林修,你果然是个奇才,不知道你是凭借着什么,推断出我就是发布任务的人?」
林修郑重地接过地图,迟疑片刻,说:「刚刚逃跑时,你的竹简掉出来,被在下捡到了。」
……
王丢丢不禁扶额——林修为什么有时候能体贴入微,有时候又能一句话把天聊死呢?
这就是主角的多面性吗?
白丘山干咳了一下:「可能是散功丸的影响,我修为变差了,连掉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注意到。」
他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说:「总之,大师兄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林修的表现也可圈可点,把此事交给你们,我也放心了。」
——这真是强行推进流程啊。
「我的修为正在迅速衰减,怕是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回到最初那个难民群里的普通人。」白丘山勉强站直身子,拱了拱手,「我没法帮上更多忙了。祝你们顺利。」
「还有其他人接了这个任务吗?」林修的声音有些沉闷,似乎为白丘山的修为锐减而感到遗憾。
「我不知道。」
「你……还能保全自己吗?」林修继续问。
「如果丧失修为算保全,那应该可以。」
周遭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是白丘山自己打破了沉默:「事不宜迟,你们商量对策吧。」
「白师弟,你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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