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张天浩用指头点着他,犹如两个人刚才见面的场景,只不过这次说不出话的是他,真想让这老头子身临其境地体验一番。
缓过劲之后,张天浩让老头子把手给他,后者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还是按照吩咐地递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到了老头子的惨叫声,他的手指正在咕嘟咕嘟冒血。
张天浩用那带血的手指,在罗盘上大大地写了一个“伏“字,然后把脸色惨白的老头子推开,他不是失血过多,而是看到自己伤口流血吓得不轻。
在身前结了个手印,随着张天浩往下压,老婆子就直直地往下躺,两个人始终保持着十公分的距离,随时都有叠罗汉的可能,这要不是人家老头在场,不瞎想叫你爷爷。
“罗盘塞到我们两个人的中间。”张天浩对着目瞪口呆的老头叫道:“快点!“
在罗盘盖上去之后,张天浩才起身,他拍了拍手说:“用这血伏字配合我的罗盘盖上半个时辰,她就没事了,这除夕夜我年年不好过!“
看到自己的老婆子不再乱动,而是安静地睡着了,确定那二十多斤的罗盘不会把人压死之后,张天浩便被请到了酒桌上,一家人恭恭敬敬地陪同着。
接下来,自然会有人问自己的母亲或者奶奶怎么回事,张天浩也实话实说,其实附在老婆子的身上不是什么妖怪,更不是什么狐仙、蛇仙,而是今晚所有人都在过的这个节日。
除夕,除夕,除的就是“夕“这个家伙,此物出现于西晋时期,当时也有人称它为“疫病之鬼“,当然夕并非是鬼,而是一种精灵,非常淘气的精灵,经常会附身于年迈老人或者年幼的孩子身上。
有人问张天浩,如果不去管会怎么样?
张天浩的回答是,不管的话就会终年疾病缠身,新的一年不用等到除夕这一天,进入冬天便会病情加重,之后根据每个人的寿命不同,最终重病而死。
老人常说以除夕夜得病晦气,其实极有可能是夕在作怪,不仅仅是晦气那么简单。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家人围着老婆子,而老婆子却什么都不记得,只是认为自己太累了,毕竟要操持这么一大家子的饭菜,上了年纪容易疲意,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张天浩已然背着罗盘离开,他不管那些人信与不信,该做的他已经完成了。
“望气“、“梅花”、“麻衣”都会认为自己的流派是正统,行正义之事,而张天浩也是如此,他认定只有龙纹一门才是正统,九代单传的他不逊色任何门派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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