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奏折,可经过御史台了?”李世民看向高公公。
“没有,圣上。”高公公摇头,“这封奏折上报来京时,用的是长公主的名义,所以就没有经过御史台。”
“呼……”李世民舒了口气,点点头,将奏折拿起,直接用火给烧了。
顺道,将李逸的飞鸽密信也烧了。
这时他才起身。
“走,随我走一趟。”李世民背负双手,面色沉重地去找李渊。
若是别人说的,他可能不信。
但这封书信,乃是李逸发的。
而且前几个月,也有官员曾提过,蓝田县闹起了水鬼一事,李世民之所以封李逸为蓝田伯,也是思考一番才下的决定。
索性,李逸也很懂事,知道这件事情轻重,没有私自处理。
很快,李世民来到了李渊的府邸。
“儿臣拜见父皇。”李世民微一拱手,对着屋内的人喊道。
“二郎,你来作什么?”李渊看了看李世民,声音沉沉道,“我在这里住的挺好,你乃一国之君,别有事没事,就往我这里跑,耽搁了朝政。”
李渊说得很官腔,也很生分。
足以可见,尽管距离玄武门之变,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李渊对于李世民的埋怨,还是一丝未减。
李世民自然听出了李渊之意,也知道,李渊在埋怨他当年的做法。
但他不这么做,他就要死。
皇位之争,本来就是冷血无情,需要无数尸体堆积,才能上位的。
“父皇,儿臣今日来,是有事想要请教父皇,还请父皇不吝赐教。”李世民不放弃地再道。
“我已经老了。”屋内,李渊的声音淡淡传出,“你且回去吧,如今,你治理有方,百姓安居乐业,不需要听我一个老人家的。”
“父皇。”李世民继续不遗余力地道,“孩儿斗胆问一句,若是皇亲国戚之中,有暗自迫害良家女子贞洁,并私自关押为奴为婢者,孩儿该如何做?还请父皇赐教。”
屋内的声音,一下就沉默了下来。
再也没了刚才的埋怨。
李世民也不着急,就这么拱手站在门外,一直等着李渊回话。
半晌之后,李渊开腔了:“大事需罚,小事降爵。”
李世民又继续追问道:“父皇,那若是天下百姓,群起而愤懑之,又当如何?”
李渊这下彻底沉默了。
空气突然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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