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文突然大声道:“真的有!”
其实有关他们这件事情的,在《科举法》的最后几页,总共也没几个字,但是周志文正扑在书卷上逐字逐句的研究,几乎忘了旁边还有一个顾知夏。
他越看越激动,短短数十字的一句话,周子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甚至还忍不住念出了来。
念着念着,他已经深陷的眼窝,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可以……真的可以的……”周子文轻声喃呢,仿佛在对顾之下说,又仿佛在对自己说。
寒窗苦读十几年,却遭受了那样的无望之灾,他早已为自己前程无望,这两年的日日夜夜,他何尝不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可是却犹如蚍蜉撼树,前途渺茫,但是今天这个陌生女子的到来,让她的人生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顾知夏道:“你就按照这科举法上的规定写状子到州府去,不过,我们要用这个扳倒冒充你玩仙人跳的那个人,从而让州府大人恢复你的考试资格,光凭这个还少了一份量。”
周子文已经彻底相信了顾知夏,他抬头看着她,“你还有第二手准备?”
顾知夏点点头,笑道:“这第二首准备,也得你去办。”
“你尽管说。”周子文这会儿信心满满。
顾知夏便将从毛记茶馆那里探听到的消息说给周子文听。
这冒充他玩仙人跳的那人是家中庶子,而这事那家在白慈庵堂清修的正妻恐怕还不知道。
“这在科举上做文章是祸及三代的事情,饶是再心如止水的女人,也不会不管自己亲生的孩子。”
顾知夏都这样说了,周子文哪里还能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一趟白慈庵?”
顾知夏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周子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没有问题!”
看到周子文这倔强的神色,顾知夏点点头,她没有看错人。
但是,她要的是万无一失!
她道:“有自信是好事,但是还得有谋略,白慈庵是苗家的家庙,又是尼姑庵,苗夫人现在多半是被软禁着,见不到人,你确定你能进去?”
这苗家,便是害得周子文如此的人家了,听了这话,周子文双手握拳,“当然能!”
周子文将《大荣律法》包好,站了起来,“我姑父每隔三日便给白慈庵送些瓜果蔬菜进去,到时候我伪装成他的手下混进去便是。”
这倒是个好机会,见周子文已经有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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