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做感到惊喜,忙是让人给顾知夏准备了庆功宴,在三日后准时开宴。
但顾知夏让人隐瞒了自己掉入河中之事,第一,她不想让皇上担心,第二,则是为了免去那些不必要的繁杂琐事。
但杨志安却是担心不已,生怕顾知夏掉入河中是落下什么后遗症,一直是在四处寻找药方后,便为顾知夏是亲自煎药。
他日夜不停,顾知夏见状过后,心中怎会是没有心疼。
她悄声下了床,到了小煎药房门口,见杨志安一边拿着蒲扇为药炉扇风,一边是用长袖轻擦拭自己额角的汗水。
一不小心,他还将煤灰抹在了脸上,顾知夏见状,再忍不住是轻笑起来。
她这一笑,杨志安自是发现了,他忙起身放下蒲扇,手在身上擦拭整理着,这无所适从的模样看的顾知夏再是忍俊不禁,走到了他面前,从袖中抽出手帕,缓缓为他擦拭脸上的黑灰印记。
“瞧你这。”顾知夏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杨志安见顾知夏脸上呈现出来的柔情,一双眸子竟是看的呆了。
他不禁轻声试探道,“娘子,你没生气了吧。”
顾知夏不禁反问出声,“生气?我为何要生气?”
杨志安见顾知夏如此模样,心中更是一惊。
“娘子,为夫错了。”杨志安再是低头认错。
想来,这段时间以来,杨志安为这件事一直是提心吊胆,生怕哪天顾知夏一来气,便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为此,顾知夏得好好给他解释一下。
“我并未生气,若我当真死了,不过一了百了,但最为痛苦的人,应是你才对。”顾知夏一双眸子充满了心疼。
她从未觉得,若自己出事,杨志安的处境便会比自己好。
故而,她更加心疼的倒是杨志安。
杨志安紧紧拥住顾知夏,他便知晓,顾知夏是懂得自己。
“为夫生怕娘子你是生气,当然,你也该是生气。”他的话语间充满了满满的求生欲,顾知夏真是哭笑不得。
“我当真没有生气。”顾知夏再是肯定而道。
杨志安再是试探而道,“娘子,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顾知夏点头确认,杨志安仍是没有丝毫放松。
“娘子,你知道吗?若你当真有个什么事,为夫便是痛苦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他心中再怎么是想要求死,但为了团子,他也不得不是苟延残喘。
但这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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