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让她坐下,然后做无奈的状:“你啊,没了记忆,这张嘴却还是那么毒,我都累得气喘吁吁了,也不会说句中听些的话来,就这么盼着我不好么?”
“那不好意思了,我这个人只会实话实说,不会说好话,你不爱听就别听得了,我又不求你。”
“行,我就忍着吧。”杨志安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俯身要去脱顾知夏左脚的鞋。
顾知夏吓得把腿一缩,警惕地瞪着他:“你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轻薄我?”
杨志安哭笑不得,好歹他也一表人才,堂堂朝廷命官,哪里就像个登徒子了?怎的这丫头一直把他当坏人看?
“首先,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怎么样,并没有要轻薄你的意思,第二,我是你的夫君,就算轻薄你了,又怎么样?你还能告我啊?”
“你你……”顾知夏激动了半天,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不需要,我的脚没事,你给我出去。”
“真没事?”杨志安抬眸看他,俊脸上就差写“不信”两个字了。
顾知夏撇开视线,颔首道:“真的,你出去吧。”
这厮的眼神怎么总是含情脉脉的?叫人一见就有要陷进去的危险,真是的,她不是一直把这厮当做仇人看待吗?为何短短几天内,那种仇恨感就消散了这么多?
“知夏……”
“出去啦!”
顾知夏见他站着不动,就要起身轰他走。
杨志安担心她弄到伤口,就连忙将她的肩头按住,无奈道:“好了,我走就是,你别动,我让侍女过来给你上药。”
说罢,当即转头出门,顾知夏这才放松下来,清秀的眉头也随着逐渐舒展开。
左脚确实磨得厉害,上了药之后,顾知夏都不敢穿鞋袜,只得在房间里赤脚坐着,一边观赏窗外花开正艳的牡丹一边发呆。
她心内的矛盾是越来越深了,直觉上她觉得杨志安不是个恶人,不忍心将他拒之千里,可那些谣言和景天照说过的话,总在她脑海中盘桓不去,令她实在没办法完全跟此人没有芥蒂地相处。
这也是她总想离开的原因。
因军营有事要办,接下来几天里,杨志安没在驿馆内,顾知夏耳边一下子清净很多,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以为没有那人在眼前晃来晃去了,心里会轻松很多,可一天两天过去,她却开始惆怅。
也不知那人在军营忙些什么?
“你们可曾听大人走前,说过军营有什么军务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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