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但早已释怀了,其实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全凭娘拿主意,知夏都听您的。”
“好,那蕙儿就跟我们先上山上香,之后一块儿回杨府,好不好?”杨张氏又问姜蕙。
后者看了看顾知夏,犹豫片刻,点头说:“多谢义母和嫂嫂了。”
于是乎,一行人捎上姜蕙,继续上山。
上完香后,又在观音庙里吃了一顿斋饭,回到杨府时,已经快天黑了,杨张氏让下人带姜蕙去客房歇息,待人走远,叹息道:“这孩子真是可怜,以前都被父亲宠着,现在父亲病了,命运却掌握在那样一个大哥手里。”
顾知夏站在一旁,也对姜蕙颇感同情,却没说话。
“知夏,你能把她接到杨府来住,足见心胸宽广了,谢谢你。”
“娘言重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而已,只要姜小姐今后好好活着,别再寻死,我就放心了。”
杨张氏拍拍她的手背,慈爱地笑道:“赶了一天的路,你肯定累得很了,也快去休息吧,记得睡前要喝安胎药。”
“是,知夏记住了,娘也早点歇着。”
顾知夏确实很累了,毕竟怀了身孕,精神和体力都不如往常,尽管一路都是乘坐马车,却依旧觉得浑身酸痛,像走了很远的路似的。
回房后洗漱好,胡乱吃了点东西,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有动静,迷迷糊糊地又醒了过来。
“我把你吵醒了?”杨志安歉疚道。
顾知夏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道:“我睡得浅,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官署事情很多吗?”
“挺多的,北边又起了战事,需要调度兵马和粮饷,要处理的事务一大堆。”杨志安将外袍脱了,挂在木架上,行至床边,坐着与她说话。
“听下人说,你今天跟娘去观音庙上香了?”
“是啊,出去走走,散散心嘛。”
“散心是没问题,但怎么还把姜小姐给带到府里来了?”
顾知夏抬眼瞥了他一下,哂笑道:“你都听说啦?怎么,姜小姐住到府里,有什么问题嘛?人家一大美人,今后常在你眼皮底下转悠,难道不好?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心虚!”
“你看你又说到哪儿去了?”杨志安无奈叹气,“我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怎么又损我?”
“我就是喜欢损你,”每次见到他被自己弄得哭笑不得,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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