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反而顺畅不少。
于是松开手,起身往外走去。
杨澜艰难地爬起来,忍着疼痛坐到榻上,由于胸口的伤口又被扯开,有血流了出来,伤处叫嚣着,疼得厉害。
他娘的,景天照,我跟你没完!总有一日,我会将你碎尸万段,再扔到荒山野岭去喂狼!
不多时,两名宫女走进来,见她胸前有血迹,吓得脸色大变,忙跑过来问:“姑娘,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太医来?”
“叫太医,我倒是想呢,但我不过是和囚犯,哪有这等待遇?”杨澜无力地骂了句,“麻烦拿些外伤药过来给我撒点儿,死不了就成。”
“好。”
两人连忙拿了药过来,帮她解下衣裳,清理了一下伤口,再撒上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包扎好。
“姑娘感觉如何?”
杨澜点了点头,躺下道:“这药果然有效,已经好多了,你们出去吧,不用管我了。”
“可是你……”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
两个宫女只好照做,留下她一人在殿内。
杨澜闭着眼睡了会儿,没多久就被痛醒,之后再也睡不着。
她不禁回想起在外面浪迹天涯的那两年,自己也经常受伤,伤了就像现在这样,疼得整夜难以入眠,可那时候尽管同样没有家人在身边,她却一点也不会害怕,更不会因想念亲人而流泪,可是今夜,她忽然想家了,也想李亮了。
如果这时候有爹娘在身边,可以在他们面前撒撒娇,该有多好?
要是李亮在,看见她疼成这样,也定然会过来哄哄她,多幸福?
唉,如此看来,她是真的比以前脆弱了很多,人啊,越是拥有得多了,就越是脆弱,越是不知足。
想着想着,杨澜发现自己的眼眶居然湿了。
可怎么办是好啊?
又是一夜无眠,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之后半个多月里,景天照隔三差五地就过来“看望”杨澜,不是对她进行言语上侮辱,就是动手在行为上进行欺辱,总之完全不做人。
杨澜有时候忍无可忍了,也会奋起反抗,可惜伤还没好,根本不是这人对手,反抗之后的结果就是,换来更惨烈的折磨。
这样一来,她的伤也是好了一半又添新的,反反复复,总也痊愈不了。
这天早上,杨澜还在被窝里睡着,忽然被外面一阵嘈杂声吵醒。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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