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不想闹事,第一天你占我便宜的时候,你就废了。”
“你,放开!”沈栢不喜欢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想翻身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足以与对方相抗。
最后只能放弃。
“你想怎么样?”
杨澜勾唇笑了笑,说:“放心,我不会要你的性命,但在我任务完成之前,你得睡上一段时间。”
“什么?”沈栢不太听得懂她的话,“什么任务?”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杨澜一手摁着他,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根银针,缓缓逼近沈栢的太阳穴。
沈栢见状大惊,忙往另一边挪,可惜被钳制得太厉害了,压根就动弹不了,恐惧感袭遍全身。
“你别乱来,别……”
话音未落,银针就刺入皮肉,立时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阵晕眩,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好好睡吧,”杨澜抽出银针,放回布包里去,悠悠然起身,“睡个一两月,等我办完事,就来给你解毒。”
而后转身出了卧房。
刚掩上门,一小厮便捧着壶酒走过来,好奇道:“少爷睡了吗?之前还叫我拿酒来呢。”
“哦,方才已经饮了不少,眼下醉得不成样,栽在床上就睡了过去,估摸着要等明天早晨才能醒来了,还是别进去打搅他吧。”杨澜的谎话信手拈来,说得跟真的似的,脸都不带红。
“唔,今天喝这么点就醉了?平日里连喝两壶也不倒的。”小厮略感诧异,但也没多想,挠了挠脑袋,端着酒壶又走了。
杨澜回头看了一眼,也离开院子。
第二天早上,大少爷昏睡不醒的消息就传遍沈府,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自然是那些个被他欺负过的小厮,愁的就是沈夫人了。
沈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便对他相当溺爱,他要什么就给什么,把这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如今看他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登时哭得死去活来,忙揪住大夫的衣襟问:“我儿情况如何?为何好端端的会昏迷?”
“这个……”大夫一脸为难,支支吾吾半天,“老夫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沈夫人勃然大怒,就差直接扑上去揍人了,“你身为大夫,怎会连病因都诊断不出来?你这个庸医,你算什么大夫?”
老大夫苦闷地叹了口气,也是纳闷:“大少爷的脉象平稳有力,并无半点异常,身上亦无症状,就跟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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