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志安本来已经隐居,不再过问国事,更不该再踏足军营,领兵打仗,因为一旦被小皇帝发现,那就欺君罔上的大罪,祸事难逃,之所以冒险,除了为永远消除岐国这一心腹大患,还边境百姓一个安定之外,还是为了救女儿。
然而,这一路打过来,四处打探,却始终没能探寻到杨澜的半点消息,现在只有一种解释,她被困在了王都之内,在景天照手里。
景天照跟他们夫妻俩有莫大的仇怨,岂会善待他们的女儿?现如今兵临城下,恐怕更是会拿澜儿开刀,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这就是他们二人此刻最为担忧的一点。
“也不知澜儿现在如何了,是否过得好,是否被欺负,那孩子虽然有武艺在身,但有时候总是缺根筋,也不会保护自己,我真的很担心。”
顾知夏满脸愁容地说着,倏地叹了口气,眉头都皱到一块儿去了,心里更是自责万分,毕竟当初是她让澜儿深入虎穴,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倘若澜儿有个不测,她这个当娘的还怎么活?
杨志安转过身来,将她肩头的斗篷收紧一些,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不要太过担忧,现在岐国都城已经被围,景天照绝不敢伤澜儿,毕竟她可是一个谈判的筹码,他不可能亲手葬送,另外,澜儿虽然偶有迷糊,但在大事上面,很有分寸,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相信一定会有自保之法。”
“你真的这么认为?”顾知夏抬眼看着他,眸中尽是狐疑。
她还不了解这人吗?就知道说好话安慰人,其实自己心底里还不知道怎么担忧呢。
杨志安却笑了笑,坦荡地与她对视:“我当然是这么想的,澜儿是谁?她可是你的女儿,跟你一样鬼主意多得很,且从不会吃亏,她在外面行走,我一直都不怎么担心。”
顾知夏轻叹一声,顿了顿,又问:“假如,景天照拿她做人质,要与咱们做交易,孩如何?”
沉默一阵,杨志安措着词答道:“虽说此番我本就是为救澜儿而来,但若是真到了要在家与国二者之间选择一个,那么我……”
“你会选国,是不是?”顾知夏看着他的眼睛,替他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语气是十分平静的,显然她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知夏,我不是个好父亲,对不对?”杨志安看似是在问对方,实际却是在问自己。
他一直都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和丈夫,但又一直反省,还一直改不了。
国与家之间,他分得清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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