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到一旁,不客气地抢过他手里的酒,灌下几口。
“回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我是担心,这回来的决定,会不会是错的,这几天,我总是想起以前在朝中所遇到的那些糟心事,光是想想,心口就堵得慌。”杨志安满上酒杯,叹息着说,“这几年在民间闲散惯了,也不知还能不能适应忙碌的生活。”
“别人或许不行,但你嘛……”顾知夏按住他的手背,笑吟吟道:“一定可以,并且很快。”
“哦?”杨志安挑起眉峰看她,眼底流出一丝惊奇,“这是为何?”
顾知夏轻笑:“因为你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啊。”
而且,还是工作狂中的战斗机,似乎不知疲倦的那种。
听她这么说,杨志安仿佛也对自己有了信心般,开怀地笑出了声。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转眼之间,两年过去。
杨澜和流火两人辗转多地,从原来的岐国疆域,回到了大荣边境,匀州西边的一个小山村里生活。
这个村子就在两国原来的交界处,以前就属于比较动-乱的地方,现在虽然岐国不复存在,却依然不算太安宁,不但岐国和大荣人很难融洽相处,经常起冲突,还有一伙马贼经常过来侵扰,百姓可谓是日日惶恐。
从杨澜和流火来了之后,他们组织当地村民拿起武器反抗,将男青年们都聚集起来训练,拉起了一支护卫队,情况逐渐有所好转。
阴云密布天里,阴凉的午后,流火坐在院子里望天,他仰着头,望着天上风卷残云,眉头微微颦蹙,目光分明是有神的。
但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时,他眼睛飞快一眨,又恢复成原来那双目空洞无神的模样,转过身去。
“是念亲吗?”
传来的却是杨澜清脆的声音:“是我啦,念亲玩累了,刚睡下。”
流火微微一笑:“哦,你何不也去睡一觉?一天都在忙里忙外,肯定也累了吧?”
“你还没喝药呢,我怎么能睡?”杨澜说着,就搬了张竹制座椅,到他对面坐着,而后将手里黑乎乎的药递过去,“刚出锅的,快趁热喝了吧。”
流火没伸手,闻到难闻的药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恳求道:“这药喝了这么久也不见效,看来是没用,能不能不喝了?”
“那怎么行?”杨澜当即瞪眼,“大夫说了,这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效的,得坚持服用,你这才服了多久,就受不住了?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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