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一通夸:“哇,爹爹还有这么好的手艺啊?今晚的菜可真是丰盛,咱们有口福了!”
杨澜捏了他的脸蛋一把,咬牙切齿道:“怎么,平时我做的菜不合你口味吗?像是没吃过糖醋鱼似的,还有,纠正过你多少次,他不是你爹,不准乱叫,怎么就改不了?”
“娘,娘,轻点儿,轻点儿啊……”念亲疼得泪珠都要飚出来了,可怜兮兮地讨饶,“我不敢了,不敢了!呜呜……”
“下次要是再记不住,老娘就把你耳朵揪下来!”杨澜松了手,恶狠狠地警告。
念亲捂着两个耳朵,躲到流火身后去,小声嘀咕:“下手这么狠,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说什么?”这孩子的话,杨澜是听清了,正因为听清了,才心头一凉,受到刺激似的,脸色骤然变白,喉咙如同被刺卡住,发不出声音来。
流火见状,连忙出言调和:“好了,坐下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三人这才各自就座,以往坐在中间的都是念亲,这回却换成了流火,鉴于自己还欠着杨澜一个解释,知道她肚子里还一堆火没发出来,坐得这么近,他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
好不容易吃完饭,流火勤快地收了碗筷,又进厨房去洗干净。
把所有事情忙完才出来,原以为这么晚了,杨澜已经睡下,自己装瞎的事可以拖到明天再说,可刚从厨房出来,就见杨澜站在厅堂门口,面色阴沉地看着她。
“还没睡呢?”
“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杨澜没跟他废话,直接便问出口。
流火只觉掌心冒汗,后背发凉,组织了一下语言,答道:“五个月前,开始能看得见一些模糊的影子,后来就渐渐转好,直到现在,能清晰视物。”
杨澜冷笑:“这么说来,你瞒了我整整五个月?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无意中暴露,你还打算瞒我到几时?”
“我不是刻意要瞒着你,本来也打算找个机会与你坦白的,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候,这才拖到今天,”流火不敢把实话说出来,只能狡辩,“对不起,我知错了。”
“得了吧,你我每天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随时都是坦白的好时机,怎可能没有合适的时候?你根本就是想耍弄我!”杨澜不傻,流火心里在想什么,她岂能猜不到?
但有些事不能戳穿,否则只会令彼此难堪。
流火却以为,她当真这么想,急得慌,“我真没有耍弄你的意思,我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