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艾克哈特一世不仅接过王冠自己戴上,还亲自为自己的皇后戴上了冠冕,宣布从北方之洛泰尔至南方拜恩,自己为帝国划定了最后的疆界,同时组建了第一届“御剑骑士团”议会。
这场影响深远的加冕仪式,在之后的史料中却被变成了“黑历史”;那位向皇帝奉上冠冕,一时无两几乎成为大主教的教士,也在之后死于一场不明不白的刺杀。
但“加冕仪式在天穹宫举行”这件事,却成了一种新传统被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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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认为这种事情无须赘述,但作为御前内阁之首的掌玺大臣,督导公爵们服从帝国律法,在典礼仪式上做出符合他们身份的举动,依旧是我传统上的职责。”
前往天穹宫大殿的走廊中央,换上一身深蓝金边衮袍,披着卷边大氅的梅特涅·利奥波德束手而立,微笑而不失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大公们。
或者说,一群让人头疼到炸裂的“问题儿童”。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该怎么装得像个好人,打扮得像个没上过床的淑女!”一脸不耐烦的萨莉卡·约拿连连摆手,抢断了老人的话:
“我们会安安静静的,在康诺德的大日子上做个乖宝宝的——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你真的没上过床;嗯,瞧你的个头这种事儿好像也不奇怪啊。”
无视了艾勒芒公爵尤利·维尔茨那严肃而锐利的目光,弯刀女大公不屑的冷哼一声,单手插腰将目光撇了过去。
“我说…谁能告诉我这个加冕仪式,和我老家的那个有什么区别啊?”刚刚睡醒就被通知要参加仪式的鲁文,一脸茫然的挠头——他昨天是唯一一个没有参加最后一场会议的:“还有,到底要我们做什么啊?要不要下跪啊,我不想给康诺德下跪啊!”
“哦,其实说来也简单。”一旁同样扶着刀柄,面带微笑一副“社会前辈”架势的诺兰·厄德——阿尔勒大公——十分“耐心”的给他解释道:
“用不着下跪,我们到时候只需要坐在椅子上,保持稳健状,全程装木偶,必要的时候站起来,高呼三声‘皇帝万岁’就可以了——这是公爵们的特权,我们只比皇帝低半级。”
“那如果他逼着我们下跪呢?”
“这也好办,到时候我会直接把刀架在你头顶,然后你就本能闪避——在他们看来,那个动作应该就和下跪差不多了。”
“哎,这个办法好,谢谢啊!”
“不用客气,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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