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真是便宜她了!”
简二妮吐出一口浊气,“爹娘死的可比他们痛苦。”
“早知道我们应该去补一刀!”
简时午眼底像是粹了冰一样,寒凉一片,就连最小的简时易都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显然有些郁闷。
“动不了的滋味不好受。”
王舟冷不丁开口,关于简老婆子的话题,他一直没有插嘴。
毕竟这是简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评判,但从前他爹躺在床上那么些年,躺的整个人都快疯了!
“反正她都死了,咱们别想那么多,睡吧。”
陶溪在火堆上烤了烤,感觉冰凉的手已经变暖,这才解开外衣爬上塌。
简时鸣也是如此,“天凉,大家快休息,别胡思乱想。”
两个主心骨都这么说,其他人自然没有再说话,一个个乖乖的缩进被窝里。
陶溪是睡的最快最香的,毕竟简老婆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而已。
所以她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一觉睡过去就完全将她的事情抛之脑后。
倒是次日简时午出去了一趟,带回简老婆子被简老二安葬的消息。
“听说梨树村的人都不愿意帮简老二,他昨晚一个人挖了一宿,也没怎么弄,就直接挖个坑埋了。”
简时午放下雪橇,总算放了心,看来简老二对简老婆子最后的行为也是不满的。
帮忙挖个坑随手埋掉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过他还带回来另外一个消息,“那老婆子的屋子被王老二一家占了。”
那屋子是简老三没死的时候一起造的,虽然比不上他们的屋子,但也比王老二他们后面随便弄的好。
说这话的时候,简时午还瞥了一眼王舟,王舟无所谓的摆手。
“他们的事情和我无关。”
“我知道,就是随口说一句,我们也不稀罕老妖婆的屋子!”
简时午轻哼一声,老妖婆住过的地方他还嫌弃呢,送给他他都不要。
“婶娘他们应该也不会稀罕,便宜王老二他们了。”
简二妮想到王氏的为人,应该是不会稀罕在梨树村的屋子。
“行了,无论怎样和咱们都没有关系。”
一直在看书的简时鸣忽然抬头,对他来说,简老婆子早就是和他们毫无关系的人。
大家这才止住了声音,而陶溪则窝在被子里,意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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