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见到江唯一,开口就是:“高材生将来考清华还是北大啊!”
一次两次开玩笑还好,但是时间一久,大家都这么说,潜移默化里都认为江唯一必须考上清华北大才算是有出息,因此给了她不小的压力。
江妈总是提醒她:
“现在捧着你的人,都等着看你掉下来的那一天!没看见那些人明里暗里怎么排挤咱们的嘛?你必须出人头地,没有别的选择!”
江唯一现在还不是很懂这些人情世故,她想不通明明是有同样血脉的亲人,为什要相互攀比、相互排挤。
或许这就是柠檬精吧。
老江:“唯一啊,我和你妈这一辈子,就希望你能健康快乐。考得怎么样,我们都不在乎的,你不要有压力,知道吗?”
江唯一:“嗯。”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着窗外。马路上的车笛声突然变得异常聒噪,于是便烦躁地关上窗户,回到书桌前面把书翻开,死死抓着头发逼自己看书。
周良辰靠在那棵树下,脚边散落着十几颗烟头,他已经在这站了一个多小时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出租屋的窗口。
江唯一站到窗前地那一刻,他拿烟地手轻轻颤动了一下,挪正了身体。
距离不近,他看不清她地表情,猜不到她的心思。
隔着一条马路,静静地看着她,晚风撩起她的长发,又被她别到耳后,索性用皮筋扎了起来。
她好像不是很开心……
他想开口叫她的名字,大声的叫……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烟已经烧到烟蒂了……
江唯一,你不开心么?
洗完澡回来的刘美人,随手把窗户打开:“这么热你关窗户干啥。”
见江唯一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不经意看到对面树下站着一个人,戴着黑色鸭舌帽,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站在那里了。
“唯一,下面有个人好眼熟,他总是站在那棵树下。”
“可能是在住在附近,出来乘凉的吧。”
“他不是实在偷窥吧,难道他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对我…不可描述!”
美人装模作样地把胸口捂住,江唯一一语戳穿她的矜持假面:“你这个女人,估计在心里偷着乐呢!”
“切,我可是讲道德受法律的好公民。不过,没准是哪个小哥哥相中你了呢。”
“那哪能啊,我的魅力可没有刘美人的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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