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看得清么?”
他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只看得请你。”
刘美人心中一颤,赶紧回归正题:“上台之后,看不清下面的人,就不会紧张了。”
她又一次猜中了他的心思,把他不敢说出口的诉求明确表达了出来。
江唯一摸着下巴,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姿态,怎么看这两人都有情况,就算现在没有,将来肯定也会有!
南风上台了,主席台与观众席的距离,让他难以看清楚下面的人群,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与人谈话一般,真的不紧张了。
刘美人坐在观众席,江唯一在旁边低头写着习题。
她抬头看看主席台,又看看呆如望夫石的刘美人:“大哥,哈喇子擦一下。”
“啊?”
刘美人上了当,抬手擦了个寂寞,恼羞成怒的她给了江唯一一个充满爱意掐肉肉。
“嘶﹣﹣你都不知道你刚刚啥表情,你可从来没有这么痴痴地望着我,哼!”
“你脸上几颗痣我不用看就知道,还用痴痴的望?”
“嘁﹣﹣当心人家在台上看到你这如饥似渴的表情,给吓跑了!”
“才不会,他没戴眼镜,我就算站起来跳个舞,他都不一定知道是我!”
说着,便悄悄伸出手,在肩膀处晃来晃去地给台上的他打招呼。
发言接近尾声,南风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眼前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尤其是,第五排那个偷偷摸摸手舞足蹈的女孩。
他突然发现,如果能在密集的人群中,盯住那么一个人,救护自动忽略其他所有人,那种窒息的恐惧感,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这个夏天虽然燥热,但是也生机勃勃,江唯一盼了许久的那几棵向日葵,含着花苞沉默了半个夏天,她每天出门总要拐到那里去看看。
不知是谁随手丢下的种子,掉进砖缝中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疯长,现已经已经足足两米多高,江唯一都要仰着头看了。
破落的小瓦房,旁边这几颗向日葵就成了绝对的生机。
周良辰一早出了门,还是站在马路对面那棵树下,戴着口罩、鸭舌帽压得很低,看着江唯一出门,拐进小瓦房处。
待她进了校门,他便也拐进那里,要弄明白这个丫头到底在看什么:高高的绿色枝干上托着几朵盘子大小的葵花,黄灿灿的很耀眼,顶着太阳笑得很是张扬。
她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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