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辰,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呀,你再笑一次!不,两次…好多好多次!”
他突然笑醒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晚风吹进来,撩拨起轻薄的窗纱,星月皎洁,明河在天。
他翻上窗台坐下,双腿悬空在二楼之上,又点燃一支烟,烟丝燃烧发出亮红的花火。
白天去看医生是周爸的要求,他却没有把诊断结果告诉周爸,焦虑症,可笑,他又不是江唯一,要做数学题,有什么可焦虑的,这些医生不过是想借口卖药罢了。
既然看医生之后没什么问题,周爸便再次提起让周良辰回学校的事情,这次他没有明言拒绝,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
“回学校可以,学校我自己选。”
周爸:“只要你愿意回去上学,什么要求爸都同意。”
真是奇怪,明明他是爸爸,明明上学是周良辰自己事情,为什么却是爸爸不断在向儿子妥协。只是周良辰,那时还没有意识到周爸为了他,委曲求全了多少。
江唯一最近总是有很严重的疲倦感,早上醒的很早,却在早读时段就开始昏昏欲睡了。数学课上更是听天书,甚至只能靠偷吃小零食来保持自己清醒的状态了。
数学老师:“好的,这道题我已经讲过类似的了,公式一套就可以了啊,不讲了。”
江唯一:“啊?!什么公式?套什么?”
数学老师:“这个题不用讲吧,大家都会了,不会的举手…好,没有人,下一题!”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的所有人都会这些题了吧,不会真的只有自己啥也不会吧!
江唯一怯怯地收回还没有举起来的手,这因为前期上课不听讲而爆发的强烈的求知欲,还没出生就被扼杀在胎盘里。
历史老师看着大家有疑问的题目,皱着眉头问道:
“这题怎么能不会呢?A项的时间错了,B项不符合史实,D项一看就不对,肯定选C。用排除法啊,亲爱的孩子们!”
江唯一戳戳同桌,小声问道:“D项为甚一看就是错的啊?”
同桌摇摇头:“可能因为老师的眼镜比较贵,可以一眼看出来…哎呀,其实我也不懂。”
江唯一:“那老师讲的时候你点什么头!”
政治课一如既往的背知识点,老师坐在讲台上,有一只脚已经少了鞋子的庇护,光溜溜的展示在大家面前。
昏沉了大半个上午的江唯一决定要在这节政治课上发愤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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