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谋划出这样一个大局,将我母后、我的兄弟和她自己都谋划在其中。”
见阿蕤面色稍缓,萧旻才继续问道,“这些是母后告诉你这些的?怪不得我看宴席上母后离席的时候,你似乎也消失了一会儿,原来是陪着母后一起去了一趟荣安宫。”
似乎是知道了阿蕤已经知晓此事的来龙去脉,萧旻也不再隐瞒,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留下九郎的性命,当然不是并不是因为留恋那点浅薄的年少兄弟情分。我与他之间纵然兄弟情谊,也早被夺嫡的凶险磨得一干二净了,”萧旻点了点阿蕤的额头,感叹道,“阿蕤,也只有你才会觉得我是这种会对于刺杀自己的人心慈手软。”
他话锋一转,又严肃道,“只是,先帝和顾贵妃的做派实在是令人作呕,哪怕是在离世之前也希望我不能名正言顺地登基。我岂会在青史上留下残暴不仁,杀戮兄弟的恶名,让他们两人如愿。
如今,我让九郎出继,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能名正言顺坐在这个皇位之上的,就只有我一个人。除我之外,早已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萧旻说这番话的时候,神色并不温柔,甚至还隐含着汹涌的杀意。阿蕤却觉得很安心,她与九郎没什么交集,而她再宽仁也不会对夺嫡的对手心软。阿蕤在这次的猎场刺杀之事当中,唯一所期望的不过是萧旻不要受到伤害而已。
如今眼看着萧旻的表情,就知道他安然无恙,阿蕤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下一瞬,阿蕤就听见了萧旻冷厉的声音,“不过,我看顾贵妃的身后名也不必维护了。当年我是担心服食仙丹一事对先帝清名有损,连累皇室在天下万民心中的威名。
可如今看来,这顾党倒是给脸不要脸,居然敢贼心不死地暗中谋划刺杀帝后。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将昔日真相大白于天下。我要让顾贵妃母子都牢牢背负着‘谋害先帝、谋逆造反’的罪名。”
第二日,朝中就听闻陛下有旨,圣旨中言及豫王“刺杀帝后,罪不容诛,令自裁”,言及顾贵妃“媚上祸主,进献仙丹,教子无方,子嗣谋逆。无关雎之德,去贵妃品轶,迁出皇陵,言及先帝九郎“言行失德,枉为先帝子孙,令出继,终身守皇陵不得出。”
余者涉及之人无一幸免,贬官的贬官,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更有全家获罪、无论老幼妇孺皆下狱,等候他们的将是满门抄斩的命运。
这道旨意疾言厉色,其涉及的范围之广,不亚于新帝登基时清洗顾党时的范围。可是,朝堂之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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