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苦茗”和“烈酒”,林也经常在下班后来访,我戏笑他,不如你来我这上班算了。他问我包吃包住么,我说当然,房东家有空房,我家有余粮。
于是在“苦茗”、“烈酒”开业后的第三个月,我这迎来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调酒师,毕竟在他来到之前的调酒师是老板。
秋末初冬是淡季,我们三人整天窝在酒吧最角落里打扑克,几位比较壮实的老客每天固定时间来聊上几句,便再无些新面孔了。终于在某个雪落地便化水的日子里,我突然想回南方。不如我们去南方过冬吧,当我提出这个我头脑一热的想法,他们呆滞的看着我,我被两双直勾勾的眼盯着,不如就去桂林吧!
林犹豫了一会,突然想到这个城市并没有还值得他留下的了,孩子的抚养权给了前妻,而他并不想做一个称职的父亲,或者说他觉得他不希望小林有这样一个父亲。他突然往楼上冲去,又在我和房东一脸懵的时候冲下来,我们盯着他,他反问我,什么时候走。我看向了房东,他低着头抽出了一支烟叼在嘴上,去多久。我思考了下,其实不回来也挺好的。房东猛地吸了一口烟,给我三天。
房东在第二天将房子挂上中介,后来我才知道,除了我们现在住的地,他在学院路居然还有两套房。我们在第三天收拾好了行李,其实也不多,林带上了一套用定制手提箱装着的定制调酒设备,一个行李箱的衣服。我也带上了一个行李箱的衣服,以及田慧和杜康留下的东西。房东什么都没带,就背了个包。他说,需要啥再买,这些破玩意,就随着操蛋的过去一起滚吧。我想了想,把我装衣服的行李箱也丢了,又看了看田慧和杜康的“遗物”,叫来了一个常日在酒吧喝酒都快递员,填上了杜康老家的地址。林看了看自己的手提箱,又看了看装衣服的行李箱,吸了一口气,走吧,别误了飞机。
我和房东就像送读大学孩子的父母一样,两手空空,而孩子满满的行李。三个人就这般的到了桂林,两江机场的风格外的刺耳,我们到达的时候,老天爷都为我们的到来而哭泣,三人到达酒店时,浑身已然湿透,此时的林在我和房东一脸嫌弃的眼神中拿出了衣服,转身看着湿漉漉的我和房东,又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我去洗澡了,他丢给我们一句话就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我和房东相视看了一眼,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两人转身便离开了。
住在市中心的好处就是离微笑堂近,这也是我这个桂林人从小到大第一次觉得,微笑堂是如此的亲切。楼下的肯德基也比北京的更香。我们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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