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做水果批发,后来我们长大了,他也就接下来父亲的衣钵。
莫莫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老头子还老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我笑了笑:“刚回来没多久,你这么早啊。”他递给我一根烟:“老头子在这里面买了几个铺面,用来做冷库和仓库,我来管这几个铺面的,你呢,这么早来干嘛。”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罗罗就跳到我身边:“选好了,付钱吧。”我看了看老板称上的各种大小的黑色塑料袋,我摇了摇头:“吃得完嘛。”她笑嘻嘻的回答:“想吃嘛。”莫莫戳了戳我,小声的问道:“女朋友啊。”我刚想反驳,罗罗便搂住我的手臂问道莫莫:“像吗?”我抽出手臂:“别闹。”说完我又拿出钱包给罗罗:“你去刷卡吧。”她嘟着嘴接过卡,“哦”了一声就去结账了。莫莫轻轻锤了一拳我的肩膀:“可以啊,漂亮啊。”我抽了一口烟,摇了摇头:“哪是,这小姑娘,我们酒吧的驻唱。”莫莫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酒吧驻唱这天还没亮就跟你来买菜啊,是酒吧驻唱还是你家里的驻唱啊。”罗罗端着大包小包的结完账出来了,我从她手里接过那些海鲜,莫莫说:“走,去我店面去吃点果去。”我还没来得及拒绝,罗罗便激动的问莫莫:“真的么,有什么果!”我拍了下她的脑袋:“这么贪吃,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她嘟囔着嘴:“这不是还有你嘛。”
天有些灰暗,透着一丝丝的白,五点开始太阳便准备上班,而我,为了躲避它的照耀,得在它出现时离开。拎着刚榨的油,拎着买来海鲜,拎着坑来的水果,带着玩了一晚,疲倦又兴奋的小姑娘。我摇了摇头,这可不就是柴米油盐嘛。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在罗罗的号召下,我们开始打扫起了酒吧,罗罗说,得过圣诞。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每年过的是不是圣诞,因为每年的平安夜,我都会一个人蹲在一个角落,或是家里,或是奶茶店,或是安静的清吧,或是咖啡厅。蹲着,就一个人蹲着,看着《真爱至上》。每年如此,从未改变。我有很多奇怪的习惯,例如每年的四月那封信,例如每年我都会献两次血,例如每年圣诞我都要一个人窝着看《真爱至上》。
圣诞节在国外是个盛大的节日,盛大程度不亚于我们的过年。圣诞节应该说真话,应该与爱人在一起,应该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可那毕竟是别人的节日。对于我这样孤僻的人,是应该的好好的爱自己,应该对自己说真话。
“一个人看着圣诞树在想什么呢。”我站在舞台上的圣诞树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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