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摸了摸依然在慢慢流血的伤口问道:“疼么?”我笑着回答她:“不疼。”她轻轻的摸着伤口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把你搞丢了,我会找到这个印记,我会把你找回来的。”那晚我们相拥而眠,我紧紧地抱着她,就那么抱着她,只是抱着她。
《吕氏春秋·察今》:“楚人有涉江者;其剑自舟中坠入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剑之所从坠。’舟止;从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已行矣;而剑不行;求剑若此;不亦惑乎?”
叶老先生的儿子经常来酒吧,也经常带着生意伙伴来谈生意。这天他是一个人来的,他一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我走上前去招待。他见到我后便招呼着让我坐下,整理了下西装开口道:“我们公司最近给一个福利院捐了些设备和钱,院里组织了小朋友做了一个感谢会,我们也想给院里的小朋友们安排一些节目,我想请你和罗罗小姐去给孩子们唱唱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回道:“这个还得问问罗罗,我只会弹吉他,你要我这大公鸭嗓给小朋友唱歌,我怕会留下阴影。”说完我们相互笑了起来,我招手示意正在休息的罗罗,罗罗走了过来,小叶公子跟她说明情况后她不假思索的便答应了。
约定的日期,小叶公子开着车来接上我和罗罗。福利院在郊区,从酒吧到这里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当然,除了早上比较堵车的原因以外,这段距离对于不常出门的我来说着实有些遥远。
我们看完了小朋友们的表演,也如约上台给小朋友们表演,在台上的我有些不自在,不是因为我紧张,而是因为我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盯得我发毛。我下台后在不停的寻找着那个目光,却再也没找到。我问院长,院里的小朋友都来了么?院长笑着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捐助了,叶老板这次捐的够院里两年开销了,我们当然全院都来感谢叶老板了。”我又问道:“没有生病没来的么?”院长看向身边的副院长:“这......”副院长问我:“有倒是有一个小姑娘,不知道李先生问这个做什么?”我微笑着回答他:“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见见。”副院长赶忙回答:“方便,当然方便,请。”
我们来到了宿舍二楼,一个头发披肩的小姑娘坐在床上,手中捏着一个小兔娃娃,小兔有些脏,缺了一只眼睛,脸上有三个补丁,有只耳朵已经不见。小姑娘低着头,头发挡住了她的脸,有些披在肩上,有些垂吊着像是帘子,挡住了我们的视线和她的脸,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只是露出了脚丫,那小脚有些脏,在床边吊着不停摇晃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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