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来眼去的,难道说是二皇子在暗中授意?
毕云涛思来想去,越觉得是二皇子授意的,可是他始终没有明白,皇上在大牢里跟他说那图纸乃是绝密,那二皇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让毕云涛非常的费解,算了,毕云涛摇摇头,姬悟立应该是活不过今晚,想那么多干什么?
将思绪抛出脑外,毕云涛洗漱一番躺到了床上。
另一边,待毕云涛走后,陈文静怔怔地看了窗外一阵,眼波流转,没有任何的行动,反而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张画卷,静静地欣赏起来。
那张画卷不是别的,正是毕云涛在京城花坊所画。
画作上用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手法画着一个女人,眉眼弯弯,眼中带笑着笑意,轻掩柔唇,眺望着窗外,窗外的大地被初春的雪银装素裹,一旁花盆里的枯萎花朵,见到了女子的娇媚的笑意,重新焕发了生机。
虽然整幅画都只用了黑色,显得有些寡淡,但是不难看出,整幅画确实画得很好,尤其是随着女人的掩嘴轻笑,含苞待放的花朵不甘寂寞地展开美丽的一面,要跟女子竞相争艳,跟女人做着攀比,好似在宣告着春天已经悄然而至。
陈文静越看越是喜欢,到了百看不厌的程度,渐渐地看得痴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肢,那里早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就连伤疤都看不到一丝,光滑无比。
想到毕云涛那个色胚为自己上药时的香艳情景,陈文静嫩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变得娇艳欲滴。
她当时竟然在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前呻吟出声,幸好的是没有让他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不然刚才他们二人独处一室,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过,他竟然做了雪家的赘婿,真是可恨!想到雪茹月,陈文静脸上的甜蜜立刻散去,双目中杀意盎然,在寒枫寺里竟然没有杀了她,可真是失策,看来以后要找个机会见见雪家大小姐了,她雪家大小姐何德何能,能让他自降身份。
就在陈文静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身上带着点点血迹从窗户一跃而入出现在屋中,将陈文静给惊醒。
“小姐。”丫鬟恭敬地道。
“事情办完了?”陈文静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
“是的,小姐。”丫鬟点点头。
“那就好!”陈文静点头道,“你换身衣服,下去休息吧!”
“是!”丫鬟行礼告退。
忽地,陈文静想到刚才对毕云涛施展媚功时,楼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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