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脚下那一对嬉戏打闹、搂抱在一起的奸夫淫妇。
二人就这样向着马车行了一阵,雪茹月才幽幽的叹口气道:“你放我下来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以后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我就真的将自己送给别的男人,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
毕云涛低头看了雪茹月一眼,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停下脚步对她说道:“我就说昨日你怎么犹犹豫豫不肯做出决定呢!”毕云涛的语气重带着浓重的怨气与酸味,“要不是我跟了过来,我怕是被陶不举挖了墙角还不自知!”
“什么不举,说的这般难听!他分明叫陶朋举!”雪茹月脸颊绯红,娇羞的道。
毕云涛语气之中蕴含的酸味雪茹月自然听的出来,虽然此时他们二人的行为太过惊骇世俗且大胆羞人,但即使如此,她的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原来他刚才的行为是故意的,他在吃自己的醋,因为吃醋与不满,才故意激怒自己。
“什么陶朋举!分明就是陶不举!”毕云涛狠狠的道,想到刚才陶朋举的所作所为,他就是一肚子的火。不由的怒哼道:“敢打我女人的注意,我定然要让他生不如死!”
此时毕云涛已经对陶朋举动了杀念,本来他打算,待他处理完雪家的转型与酒楼一事,就静下心来专心对付苏传礼。现在陶朋举正好撞到他的枪口上,那就先拿他来开刀。
听到毕云涛的豪言壮语,雪茹月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到发腻。雪茹月看着毕云涛俊朗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深情,忍不住娇哼道:“你可给我记住了,我可是有着大把的人追求呢!你要是再敢有对我恶语相向,我就休了你,找别的男人去!”
“你敢!”毕云涛瞪大了眼睛,眼神冰冷不待任何的感情,抱着她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收紧。
“哼!”雪茹月无视他寒冷刺骨的眼神,傲然的扬起小脑袋,娇哼道:“你要不想我把你休了,就乖乖的讨好我!说不定我一开心,就将允许你将那静儿姑娘接到雪家宅子来呢!”
听到雪茹月提到陈文静,毕云涛呼吸一滞,眼神逐渐柔和,最后甚至眼中带着些许的谄媚,讪笑道:“雪姐姐,你都知道了?”
“那是当然!”雪茹月白了他一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静儿姑娘怎的不下名帖请别人,就来雪府请禾三哥还要捎带上你?禾三哥自幼不喜读书,别说懂音律了,就连字都不认识多少,摆明了是来请你的。”
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酸涩的道:“没想到刚来金陵城没几日,你就勾搭上声名远扬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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