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叶不凡仅仅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罢了,应该不会因为自己跟禾家走得太近,而对自己产生敌意。
再来就是禾俊聪,他应该是最没有可能的。他们二人之前因为一些不愉快,弄得关系有些僵硬,但禾老爷子跟自己相谈甚欢,再加上禾家现在跟雪家,跟他毕云涛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一个不好,可就要鸡飞蛋打。
而且自己也答应了帮禾家寻找那图纸,自己也做了一定表率,将雪家旁系连根拔起,虽然之后是无功而返,但就这以上的种种,他绝不可能勾结这些白莲贼人迫害自己与雪家。
毕云涛又将目光放到了陶朋举与苏传礼二人身上,要说他得罪最厉害的,非他们两个人莫属了。
与那苏传礼虽有些嫌隙,但是并未发生真正冲突,何况与他是因为陈文静的缘故,断不会扯上雪家。
另一人便是那陶朋举了,有过冲突,却又与雪家有关的,便也只有这姓陶的。
可是这陶朋举父亲是苏州制造,他陶家只是一个布商,怎么能和这白莲教扯上关系?
而我毕云涛不过是一个小小赘婿,与他斗了几句嘴,他犯得着动用白莲教吗?再说了,若真是看我不顺眼,当场把我杀了那不也痛快吗,何苦还要把我请到这里来?
除非说是有什么事情让他狗急跳墙,才会跟贼人勾结,对他与雪家不利,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又是谁让他狗急跳墙了呢?
种种疑虑困扰着毕云涛,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这背后之人扑朔迷离起来,这些人谁都有可能,让他不知道该把嫌疑锁定到谁的身上。
“咕噜噜!”一声突兀的响动将毕云涛从沉思中唤醒。
这囚室中只有毕云涛与雪夫人两个人,不用猜也知道这声响动是从谁那里传来的。毕云涛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收回心神,向着那位俏寡妇看去。
因为视野的原因,侧身坐在床头的雪夫人看不到毕云涛的视线,但他那股炙热且玩味儿的眼神如同实质,她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雪夫人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绯红,紧咬下唇。
雪夫人看不到毕云涛,可毕云涛却将雪夫人脸上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忍不住窃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从早上开始你就没吃过东西,再加上又大病了一场,现在恐怕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吧。
毕云涛翻身下了床,拿过桌子放着的大黑锅,走了过去。
一抹亮色在雪夫人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后便恢复了一往如初,端庄典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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