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男子托付终身。可这里是封建的古代,像她这种男人早早去世了的女子,为了生计,为了家族的生意抛头露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克夫不检点之类败坏她名声的闲话。
更不用说是让她改嫁了,到了晚年,也只能孤独终老,孤苦无依。
如今他们二人相遇,也不知道是他的不幸,还是她的幸运。
见毕云涛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后,便陷入沉默不语,变得心事重重,让雪夫人心中的压力少了几分。
随着她心头的压力转小,她身上流转的气质也恢复了往常雍容典雅,露出一抹笑容道:“你这下流胚子小小年纪,倒是没想到竟然有着这么多的感慨!”
心道,好家伙,你一口一个下流胚子还叫上瘾了!毕云涛听到雪夫人对自己的称呼,嘴角不停地抽搐。
“人的一生,定是要经历很多不同的磨难。人生短暂,我们却要品尝这蕴含其中的酸甜苦辣,就像这次,不要想得太多,便只把这当作一次短暂的经历,只要能够平安无事,全当是破财免灾,过去也就好了。”毕云涛不禁感叹道。
雪夫人见到毕云涛谈起此事一脸的云淡风轻,脸上丝毫见不到害怕等神色,反倒像是在开导她。细细想来,从出了事情到现在,还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害怕的神色。不由得疑惑地道:“你这下流胚子说的倒是好听,难道你不怕么?”
我……我下流你一脸啊!该死的俏寡妇,就不能换个称呼么?毕云涛此时已经无力吐槽,也就随她去了,她爱叫什么叫什么吧!等以后在用自己的如意金箍棒让她改口也不迟!
毕云涛大方的道:“怕,我当然怕。每个人都会怕死,这很正常,可是害怕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你这下流胚子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是我着相了。”雪夫人心不在焉地颔首道,眼睛时不时地向着毕云涛的身后瞄去。
那汤羹的香味此时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她早已经是饥肠辘辘。她平时的饭量就很小,每日还有吃宵夜的习惯,眼下这囚牢没有窗户,看不到天色,但想必也已经是时辰不早了。
毕云涛将雪夫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故意装作没有发现,关切地道:“雪夫人,你的病怎么样了?身体可有好些了吗?”
“啊?啊!”心不在焉的雪夫人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回过神后连忙点点头,道:“好多了,就是……”
“就是什么?”毕云涛见她说一半不说了,连忙问道,有些不相信她的话一般,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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