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十字镖,小心翼翼地来到花瓶的另一侧,与毕云涛之间只隔着一个花瓶。
秋影也是个老江湖,知道先机的重要性,略平稳了一下心跳,窈窕的身姿猛地从地上蹦起,手腕翻飞,一抹寒光带着凌厉的罡气,急射而出。
秋影整个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拖泥带水,出手果决杀伐,没有任何的怜悯。
十字镖一出,从来都是见血封喉,这次也不例外,一道鲜血从喉咙处喷涌而出。
可待秋影看清楚花瓶后面的景色时,顿时傻眼了,十分嫌弃地拔出十字镖,拿出帕子擦了擦,似乎沾染在十字镖上的鲜血让她觉得非常恶心,竟将擦拭完的帕子用力地扔到了地上。
将十字镖收好,秋影嫌弃地捡起地上的帕子,走到门口,将帕子用力的扔了出去,在月光中,帕子间隐隐能够见到一只还在流血的老鼠。
至于毕云涛,正藏在阴影中,饶有兴致地看着秋影的种种表现,看到秋影那个冰美人被自己耍得团团转,毕云涛就是暗自窃笑,不由得勾起了得意的嘴角。
没想到秋影千年不化的冰美人,也有这么好笑的一天,可惜手里没有照相机,不然一定要将照片照下来,等到二人独处的时候,在将照片拿给她看。
整件事还要从秋影走到房间门口说起。毕云涛从秋影来到房门口开始,就大气不敢喘,听到她打开房门的声音,从花瓶后方探过头,见她正向着外面张望。
这让毕云涛心中大喜,暗道一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果断抓准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身形猛地向前扑去,就地一滚,滚到了对面衣柜处。
他并没有打开衣柜藏到里面,而是藏在了月光照耀在衣柜上而形成的狭小阴影内。
这可是他的房间,没人比他更熟悉的了,照耀在屋内的月光何时会变成什么角度,下一刻又会照耀的哪里,他都是了如指掌,这是他多年以来形成的习惯,毕竟,他的工作大多是危机伺服,而夜晚,正是众多危机降临的最佳时机。
如同毕云涛所计算的那样,秋影刚刚关上房门,洒在屋中的月光,已然悄悄地从窗户内溜走,随着秋影的转身,毕云涛所藏的地方已然是漆黑如墨,完全掩藏在阴影之中。剩下便是静静的等待时机,暗中观察。
至于那只老鼠,只能说是成了毕云涛的替罪羊,死的憋屈。
秋影昨晚这一切,重新关上了房门,心中暗自庆幸,刚才疑神疑鬼的,还以为是毕云涛那个淫贼回来了,结果没想到却是一只该死的耗子,竟让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