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说对还是不对?”毕云涛得意扬扬的笑道:“这句‘寂寞寒窗空守寡’不要说夫人了,就是小子我这个作者本人,也是非常的喜欢。”
毕云涛厚颜无耻地将这幅千古绝句占为己有,反正这个时代又没有着作权,再说了,做出这旷世古今绝句的女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与其让它尘封在历史的长河中,不如让自己拿来博得美人的欢心,这样还能让它发光发热,继续抒发它的余温。
“这等佳句竟然你这个下流胚子是做的?”雪夫人吃惊不已,这番话不假思索地便脱口而出。
毕云涛满头的黑线,下流胚子一词你个俏寡妇还叫上瘾了是不?你给我等着,以后我定要让你尝尝下流胚子那‘点’的厉害。
下流胚子?!雪茹月震惊地看着娘亲,毕云涛与娘亲深陷囹圄之中那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娘亲为何会称呼毕云涛为下流胚子?难道毕云涛趁娘亲不备,对娘亲做了什么不轨的行为?
雪茹月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毕云涛就是不折不扣的色胚,有着很大的可能性。现在想想,说到他们共处一室的时候,娘亲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其中的一些细节,娘亲也说得模糊两可,一带而过。看来自己很有必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要去问毕云涛,他虽说能告诉自己,但肯定会避免不了的被他大肆轻薄,依着他色胚下作的本性,说不得还会趁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到时候自己可真的就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但要是去问娘亲,娘亲肯定不会告诉自己,说不定还会引起娘亲的愤怒,惩罚自己。
那自己应该怎么办呢?雪茹月忧心忡忡,对接下来的事情全都没有注意。
雪夫人的话刚落下,立马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装作无事人一样地道:“毕云涛,你说的那等佳句我确实很喜欢,但很可惜,你猜错了。”
“我最喜欢的乃是‘烟沿艳檐烟燕眼’,根本不是你说的‘寂寞寒窗空守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对于雪夫人这番说辞,他是一个字都不信,当即否定道:“你不可能喜欢‘烟沿艳檐烟燕眼’的,你这俏寡妇必是喜欢‘寂寞寒窗空守寡’。”
“你怎么就确定我不喜欢‘烟沿艳檐烟燕眼’?”雪夫人反驳道:“你莫非是我肚子的蛔虫?”
她的心思全在与毕云涛的争辩上,丝毫没有发现毕云涛的言语中的用词不当。
“我才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是……”毕云涛脑袋一热,差点就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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